只不過,兩人第一次見完面後,中間人就毫不委婉地告訴她爸,對方完全不感興趣,不管是借錢投給福興船廠,還是跟她進一步接觸。
而她遞過去的計劃書也被退回來了,只有四個字:無可行性。
很客觀敷衍的評價,也在預料之中。
不知為何,林頌還是感到了一瞬的難堪和屈辱。
她在人前溫柔體貼,只怪自己不好,心裡卻想,狗眼看人低,給她等著。
但這股氣在她看見沉寂在船塢里的棄船後,消失了,她很清楚,她沒有勇氣背上「百年船業毀在她手中」的大鍋。
講座結束後,還有一場小酒會。
周其均拿了一杯香檳,再吃一塊巧克力可頌墊肚子。
相比他這邊的安靜,林頌由鄭老師引薦,跟著造船協會秘書長,一桌桌敬酒,做這些在他看來對融資毫無用處的事,感動她自己。
沒一會,周其均這邊也靜不了。
幾個航運船舶的客戶看見他了,一個抱怨他船舶被扣押的事,新船訂了卻沒錢付尾款,只能撤船,一個感慨就是你們船東撤船,他們造船廠都倒大霉了。
「接單早死,不接單等死,暫時關停算好了,大船企都破產了。」這人說著就羨慕起周其均,「還是當律師好,我們有訂單,你們做顧問,我們負債虧損,你們做破產,賺得盆滿缽滿。」
周其均只是笑笑,抿了一口酒。
另一人接話:「這話說得,周律師缺你這三瓜兩棗,人周老闆家裡多少產業,東環投了正榮,要不考慮再投救我們其他船企?」
周其均笑著推脫:「張總,家裡的事我做不了主,我只能給所里打點工。」
正說著,林頌一行人朝這邊走來了。
張總瞥了眼,低聲嗤笑:「老林真病了?船廠要倒,還推他家這個諸娘仔
女孩
出來,一沒良心,二不能頂事。」
「他一日到晚算盤掛心肝,誰讓他有個可以到處相看、拉投資的漂亮女兒?」
「是不是跟周律相看過,還被嫌棄了?頌頌除了打船沒解數
沒本事
,別的還不錯,為船廠奔走,孝順,做新婦正好。」
周其均放下酒杯,厭煩這樣的交流,乾脆否認:「沒相看過。」
事實上,他媽威逼利誘讓他去見林頌,給的理由跟這個差不多,漂亮,學歷不差,最重要的是乖巧聽話,偶爾蠻蠻撒嬌,哄人歡喜。
他好笑,問她是結婚還是養只貓貓狗狗。
他老母親著急他的婚事,只道:「你還不許人家就想當只貓狗啦?」
周其均對林頌沒什麼印象,就像很多面容模糊的普通富二代,她自我介紹是船廠繼承人,但不是高爾夫球,就是騎馬打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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