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進去了會議室,兩位伊伯都端坐著,慢悠悠地品著茶,臉上帶著莫名其妙的笑,倒是跟林清耀打招呼了。
林清耀笑道:「頌頌,快給兩位伊伯敬茶。」
林頌乖乖聽話,臉上掛著甜美的笑,倒了茶,他們喝了之後,神色才緩和了些。
陳伯說:「轉眼二十多年,最早福興才6個人,91年老廠長引進鋼製船維修製造技術,福興那會是榕城最好的鋼製船廠。」
「這福興可比大小姐年紀大多了,要真算起,還從百年前造鴨姆舭開始。」張伯呵呵笑,「我們船體,焊工、電氣、鉗工都是實打實手藝工,造船靠的就是手藝。」
「沒主機,塗裝,船能跑?」
林頌聽著他們左一句,右一句,含笑的目光在兩人之間移動,知道他們都想留下自己人,繼續搞「諸侯文化」,她不發一言,只安靜地聽著,等他們交上來名單。
她如此無辜,最後還要挨罵,兩個人都對著她發火。
「福興交給這種完全不懂管理的,就完蛋了。」
「簡直是老婆要跟別人睡覺,還要把枕頭搬清楚,虧個夠!」
林清耀留下安撫他們,揮手讓林頌先回辦公室了。
林頌看了一會《資產負債表》,又翻了翻財務報表,附註里好多看不懂的黑話,難怪管理會計現在這麼多人爭著報名學習,最後她還是選擇戴安全帽去了車間,自己去看看一線船工的作業流程,她看得懂這個。
她伊公說,造船人很苦,很多老鉚工都有耳聾的職業病。
林頌下班時想到了一個人,周其均不近情理,冷酷無情,嘴巴還帶刺,要是跟他說了今天發生的事,他一定能給出她想要的那個「惡毒」的答案。
林頌最近都是開她爸的車,她去找周其均前,給他發了個微信,等她到了律所樓下,也沒有收到回復。
她鏡頭對準廣場噴泉,照片發給了周其均。
周其均半小時後才看見手機消息,他眉心微跳,但這個商會活動剛開始,他不希望自己的工作秩序被打亂。
他回覆:「不在所里。」
可頌問他:「方便語音嗎?」
周其均打字:「你還在廣場?」
可頌:「對啊,我在等你。」
三十秒後,周其均給她發了他的地址,讓她過來找他。
而周其均也如林頌所想,他聽了之後,神色都沒有絲毫變化,語氣冷漠:「擒賊先擒王,你父親說的?那就把這兩個工頭裁了。」
林頌明澈的眼眸里星光點點,偏偏要說:「啊,會不會有點太無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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