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頌這會還跟保安聊上了,她解釋:「這人叫周其均,我看他不爽,我就推他。」
然後又點評上保安的鋼叉姿勢,夸道:「你姿勢很標準呢,我也有保安證,哎。最難就是鋼叉、警盾、警棍這些實操。」
保安顯然驚訝住了:「你也有啊?」
「對啊,我還有焊工證、叉車證。」林頌最喜歡的就是考試,「你也可以去考考,有些證可以免稅……」
周其均聽到這兒,都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是什麼樣了,這人真的時時刻刻都在打破他對她的認知。
他跟保安說:「這是我朋友。」
保安放兩人進去,還有點不舍,他還有些東西沒問清楚。
等兩人進了電梯,林頌板起臉,周其均也冷冷的,不講話,直到林頌伸手在他的腰上戳了一下。
周其均怕癢,痒痒肉被碰到,心裡仍舊氣得半死,生理的反應卻控制不住想笑。
他還是沒理她,等電梯門一打開,他就進屋,小白聽到了聲響,已經飛奔出來迎接主人。
但它一看到林頌這個不太熟悉的陌生人,又炸毛了。
林頌其實不怕狗,上次被嚇到只是因為太突然,任誰一抬頭就是血盆大口,都難免害怕。
阿姨正準備下班回家,她看見林頌有些驚訝,但也沒說什麼,禮貌地笑笑,拿起東西出門了。
周其均關上門,訓斥了聲小白:「安靜,坐下,小白。」話音落下,他就自顧自往裡走,不知道去做什麼。
留林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一邊打量著周其均的家,一邊聽著小白的低吼聲。
林頌對上小白的眼,她微微笑著,威脅這條兇殘小狗:「想不想試試我的保安鋼叉?」
小白縮在窩裡,聽不懂,先弱弱地「汪」了一聲,然後又快速地連「汪」三聲,以示威風。
周其均換了一身衣服出來,他剛剛那套衣服上酒味太重,聚餐的地方有人抽菸,難免沾染了難聞的煙味。
他原本想問林頌,過來是要做什麼。
但林頌的肚子響了一聲,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明顯。
林頌說:「如果你沒說討厭的話,我現在應該吃上夜宵了。」
周其均原本想讓她點外賣的,但外賣進不來,又得讓保安送進來,等下她又要跟保安聊職業技能培訓考試。
算了,他一時衝動:「你吃什麼?麵條?」一邊問,一邊挽起了袖子,他也需要做飯來緩解情緒。
林頌記得上次問他,他還說不會做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