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其均就坐在駕駛座,隔著玻璃看她朝他走來,再笑意盈盈地為他彎腰,他降下了車窗。
但他沒想到的是,下一秒,她就捧住了他的臉,從車窗探進來,親了下他的唇,見他愣怔著,她又蜻蜓點水,輕盈的吻落在他的左右兩側臉頰。
她在笑,眼裡星光流轉:「周其均,我愛你,你呢?」
周其均面無表情,下意識地抗拒和反胃,才認識多久?他還想起了他媽,她也說過愛他,可她兩次拋棄他。
周其均想推開林頌,可她的笑如此真誠明朗,像那束還在陽台上搖曳的玫瑰花,濃烈的,他一轉頭就能看見。
他耳朵是燙的,聲音是不冷不熱的:「廉價。」
林頌被潑了冷水:「你真掃興,我的愛非常珍貴好不好?」她半點不心虛,全然忘掉她對好多人說過愛,如喻寧,如梁真,如姜自恆,甚至是很久以前的林清耀。
她一直不停地對外表達愛,渴望愛,但愛意的消失就不由她控制,時間到了,自然就會消失的。
周其均來福興,是來盯簽署離職合同的流程,當然超出他的服務範圍了,可他還是來了,他已經被折磨習慣了。
當天還有個職工大會,林頌一宣布要改修船,自然還有一批人想離開,他們是想造船的。
周其均的活就變得越來越多了,他想,今天應該喊實習生來的,他也不用在這面對這群生氣起來,連他都一起罵的暴躁職工,還有罵他跟林頌狼狽為奸,姦夫淫婦的。
直到林清耀回來,他冷臉暴怒:「已經是最高賠償了,再吵一分錢要不到,去打官司起訴吧,我看法律支持誰!」
他一吼,會場這才安靜了下來,他好歹管理廠子十幾年,了解他招進來的這群人。
他控制不住罵了句髒話,還學林頌的話道:「我大不了把廠子關了,我看你們拿我怎麼辦?好心當成驢肝肺,不用簽合同了,都給我撕了!」
職工面面相覷,抓緊了自己手中的合同。
林頌也跟周其均對視一眼,認輸,把這個任務交給她爸。
兩人溜出去吃晚飯,林頌邀請他:「以後每周都見至少一次面,好不好?就周六吧。」
周其均說:「不一定有時間。」
「我每周會提前約你,你把安排告訴我就好啦,徒步,看海,打球騎車,做什麼都好。」
他覺得麻煩,可能是自我防護機制在啟動,但內心深處有什麼蠢蠢欲動。
她說她愛他,而他只是動了一點點,很小的,欲望,連喜歡她,都算不上。
等到了周五,即將下班了,周其均沒有收到林頌說的那個邀請,他臉色淡淡,但秘書看出來他心情似乎有點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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