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林頌兩邊胳膊疼得仿佛斷開了,腋窩都快淤青了,問就是她們兩人連扶她都要爭搶,五馬分屍也不過如此。
林頌出現在三人群組裡。
可頌:誰讓天下這麼可愛的頌頌,就這麼一個呢?寧寧想要,真真想要,均均也想要呢。
喻寧:嘔。
梁真:嘔嘔。
喻寧:嘔嘔嘔。
梁真:嘔嘔嘔嘔嘔……(備註:無盡的嘔)
喻寧:嘔嘔嘔嘔嘔嘔……(備註:永遠比梁真多一個嘔)
……
這一次來巴黎,林頌什麼攻略都沒做。
就連簽證,都是周其均一手包攬,林頌只要按照他列出的清單,把她該準備的資料交給他就好。
出發前一周,林頌收到了周其均發來的幾個PDF,有旅行計劃,有出行準備,有備選方案。
她還沒來得及點開看,周其均的新消息就來了,他讓林頌帶好護照和自己要穿的衣服就行,剩下他來準備。
到了酒店入住,林頌才知道他開了兩間房。
周其均把林頌的小行李箱提進她的房間,他掃了眼這個小箱子,預料之中,好在他的那個大箱子裡,裝了不少給兩人準備的東西。
雖然並不一定用得上。
歐洲酒店一般不會提供牙刷牙膏,周其均拆開他的箱子,拿出他準備的洗漱用品,讓林頌先去洗澡。
林頌沒想到:「你還準備了護膚包、小藥包,乾濕分離袋,壓縮毛巾。」
「嗯。」
林頌誇他:「賢夫。」
「我經常出差。」周其均說,所以習慣整理這些東西了。
林頌笑:「哦,空中飛人,空中賢夫。」
周其均沒跟她計較,他把準備的東西留給她,就提著他的箱子去了隔壁房間。
但他才洗完澡,正準備查看郵箱,林頌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她聲音悶悶的:「我怕鬼,均均媽,我更怕法國的鬼。」
周其均眉頭皺了皺,明明已經起身去拿她的備用房卡了,還要說:「有什麼是你不怕的?」
「你啊,我喜歡你,我怎麼會怕你呢?」
周其均心湖起了褶皺,是心軟,卻又下意識就把電話掐斷了,連一句結尾的話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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