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期均不答只說:「年前年後,你可以多聯繫相關政府部門,修復、維持關係,比如聯繫消防做安全宣傳,還有環保局,他們也需要宣傳的素材。」
他抬手看了下手錶:「走吧,下山回酒店。」
小白困累得不行,又開始耍賴,不肯自己下山,哈赤哈赤地吐出舌頭,趴在台階上。
見兩人都不理它,這才自己跑起來,因為是它非要跟著出門的。
到了酒店裡,林頌洗完澡後,陷進柔軟的被窩裡。
她趴著,周其均給她按捏肌肉,疼得她呻吟,可他手勁越來越大,氣得林頌想踹他。
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腕,濡濕柔軟的唇沿著她的脊柱線條慢悠悠地往下,停在她的腰窩。
洶湧的潮水淹沒兩人,林頌氣息不穩,臉頰緋紅,把頭埋進枕頭裡,周其均笑了下,把她翻了個身,從被窩裡挖了出來。
林頌看見了他高挺鼻樑上的水漬,飄在雲端,托在浪潮,她從不暈船怕水,現在卻覺得眩暈。
林頌閉著眼,朦朦朧朧中說道:「19號技師,林總明天給你加鍾。」
「看來林總沒少去按摩。」周其均陰陽怪氣。
林頌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她對這些話術手到擒來:「一個男孩子家家怎麼幹這行呢?哎,我只知道今晚月亮正圓,我若不來洗腳,倒顯得不解風情了,從此以後,除了你,沒有人可以再碰我的腳……」
周其均氣得堵住了她的唇,他原本想問,為什麼是19號,是不是……算了。
林頌有意識到,周其均很少提起他自己的事,相識以來,似乎都是她分享,他分析。
她突然睜開眼,捧著他的臉,說:「如果你真的流浪,我會撿你回家的。」
周其均移開視線,儘管心湖波瀾四起。
莫名想到了林頌同樣來自工業路的前男友,以及她以前說窮男離她遠點的話,她現在說的這些,有幾分真意?
林頌還邀請道:「元宵節,你要不要去我家?」
除夕和初一都是女婿上門,但元宵節的含義就多了,普通朋友,男朋友,未婚夫……都可以邀請去家裡過節。
周其均拒絕了:「可能時間會衝突。」
隔了兩天是周二,1月19號。
零點剛過,周其均郵箱裡收到系統自動發送的生日祝福,微信里也有其他認識的人發來的祝福。
林頌這兩天沒聯繫19號技師。
林清耀給她打電話:「你這幾天不回家,除夕你總該回家吧?」
林頌不想說話,林清耀說:「我是快死了,但還沒死呢,你再翻,翻不出我的手掌心,你是我女兒,身上流著我的血……」
林頌冷笑:「找你的兒子去吧,那天你老婆怎麼咒罵我的,你沒聽到嗎?你告訴她,她吃住的一切都是我供給她的,我現在不想跟葉玲講話。」
林清耀反倒笑了:「那行,你回家來,我讓他們給你道歉。」
「真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