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男的吝嗇狡猾
……」
周品權後悔話多,開始裝聾作啞。
等余新荷把手裡的蒲扇扔到他身上,他只能討饒:「那是別人的事,好好好,林頌可憐,可憐。」
他轉頭把火引到周其均身上。
「你看你,把伊媽都惹氣了,伊爸拷問你,你為什麼分手?」
沒等周其均出聲,周品權就攤了攤手,跟老婆講:「看吧,分手的原因找到了吧,讓你跟他談,你也受不了啊,你做娘的,看你仔是怎麼都好,均均英俊,好囝,妥當平直,你當你很了解他?」
「均均就是很好。」余新荷無條件維護,「你每次這樣罵他,他都不跟你計較。」
「我沒講他不好,我當爹的,不能罵他?」
「那我當媽的,不能維護他?」
周品權不想說話了。
余新荷不放過他,溫溫柔柔的,卻怪裡怪氣:「伊家父愛如山,汝是火山,光會噴,無用吶。」
「火山還能產溫泉呢,周其均,你的股份、房子是誰給你的?」
周其均聽著父母的拌嘴,有些走神。
他剛來這個家裡,最怕的人就是周品權,他像一頭時時刻刻會仰天怒吼的雄獅。
沉默也是為了醞釀力氣,吼得更大聲,更威武。
後來,周其均才發現,周品權光打雷不下雨,他不打小孩,儘管在外人看來,他更像那種在家隨時踹老婆孩子一腳的超雄男。
小周其均不回話時,周品權能被氣得嘔血:「有什麼話你趕緊講出來,我們家就一個風格,大吼大叫,有什麼喊什麼,喊完就結束了知道嗎?養你我還得學手語是吧!」
周其均大學想去學法律。
周品權問他:「你知道法律是什麼嗎?靠嘴為生的,還沒念,我就知道你要失業,東環法務中心還得給你掛一個總經理的位置是吧!還是我現在就得給林律師送禮,提前給你預留幾年後的坑位?」
等到周其均工作順風順水後,余新荷在周品權面前耀武揚威:「我們均均幹得多好!」
周品權哼聲:「我聽有些客戶說,他話少嘴巴還毒。」
余新荷:「那是犀利,專業,一針見血,說話難聽也是學你。」
周品權:「你說話很好聽?」
夫妻倆都沉默了。
周其均回過神,再看面前的父母,他一直都知道他們對他很好,可也是因為太好了。
他怕這種好,或許也不只是害怕,就是本能想遠離,保持著安全的距離。
最開始他不講對大漆過敏,是怕被「退貨」,後面不講,是因為他知道伊媽對大漆的喜愛,他過敏算什麼,又死不了。
沒必要掃興,更沒必要讓伊媽為他改變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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