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領養。」
「被拋棄。」
「工業路。」
「嗯,挨打了。」
林頌長這麼大,記得挨過的一次「打」,就是林清耀為了阻止她打電話給林律師,摔了電話後,碎片砸到了她額頭。
她記得額頭很疼,周其均應該也很疼的。
她想起那天晚上,他問她的愛有幾分真心還是什麼,大概是這個意思吧,她已經不太記得了。
……
林頌回到家,林嶼坐在桌子旁,說:「姐,等會我的家教老師要上門了,這一次,我一定能考上本科!」
「玲姨現在住哪?」
林嶼沒回答,反倒把他的手機推給了林頌看。
備註為伊媽的號不停地發消息:「你現在是只要你姐不要你媽了?講好你先回去的,你是不是忘記給林頌說,叫她來請我回家照顧她?」
林嶼:「媽,你直接回來就好了。」
「我是長輩,哪有自己走了,又自己回來的?我們不在,林頌每天吃啥?食堂還是外賣?給她做了十幾年的飯,怪不習慣的。」
林頌還沒說什麼,林嶼聽見了門鈴聲,跑出去開門。
兩人一起進來。
林頌聽到來人說:「你好,我是林嶼的補習老師,你叫我周老師就好。」
第42章 麻雀
其實周其均也不知道,為什麼要答應給林嶼輔導。
他並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,也不想給人當老師,更不喜歡跟不太熟悉的人建立起關係。
但林嶼加他的時候,備註說:我是林頌的弟弟。
他想起林頌一個人坐在客廳落淚。
周其均沒什麼情緒地通過了這條好友申請,備註了林頌弟弟。這是林頌有血緣關係的弟弟,唯一的親人。
林嶼問他:「你為什麼被林頌甩了?」
周其均只在心裡回復,沒有理由,因為就算不在那天,也會在之後的任何一天,他知道自己有問題。
林嶼覺得遺憾又奇怪:「葬禮的事又多又亂,我伊媽都覺得你們會修成正果,她講你家裡肯讓你來幫忙,沒覺得晦氣,你又靠譜,這些事都很考驗人品。」
他沒得到任何回復,隔了一會又問:「你是不是很想跟我姐複合?」
周其均:「沒有。」
林嶼:「哦,那就是非常想,可惜沒早一點認識你。」
周其均發了個問號。䓫
林嶼:「因為去年夏天我想當個酷哥,鼻孔朝天,兩手插兜,就你這樣故作冷淡深沉,惜字如金的,現在我長大了,不幹這麼幼稚的事。算了,你就是我姐的一個過客,算你想得開,互相尊重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