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更氣了:「你老人味,你臭汗味,你全家都有老人味。」
兩人互相追著繞圈跑了起來。
周其均注意到林頌一直盯著曾凌佑看,臉上還浮現著不加掩飾的、欣賞青春的笑意。
他倏地開口:「這是未成年人,違法的。」
「什麼?」
「姐弟戀一般來說都不太靠譜的,年齡差太大,都合不來。」他這會仿佛情感博主上身,「年輕男生只想貪圖一時的快樂,喜歡年長姐姐的穩定情緒和良好的經濟條件。」
他好像還認真思考了:「雖然你的錢在廠里,你的房子在抵押,你的情緒也不是那麼穩定。」
林頌聽懂了。
她要氣死他:「你說這個啊,戀愛不就是這樣,各取所需,那我跟高中生弟弟還挺像的,我喜歡分門別類,有些人呢,適合戀愛,比如這個最強高中生,有些人呢,就適合聯姻結婚。」
她抬起眸子,看著面前的周其均,一臉無辜地露出微笑:「比如你。」
周其均氣笑,被這三字刀戳得有點酸脹,沒說什麼。
跑著路過的曾凌佑害怕了:「不要啊,頌頌姐,我,我是個渣男,我不適合戀愛。」
林頌忍不住大笑了起來。
周其均沉寂了片刻,壓下了那股躁動不安的衝動,因為他本能地想接話,說他也適合戀愛。
不過,他現在都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做到。
只清楚,想靠近她的欲望在不停地累積著,他一直以來的原則是,對說出口的每句話負責,只有確保能做到,才能承諾。
……
收攤後,林嶼拿著賺到的錢,請幾人去學校附近吃炙子烤肉。
曾凌佑人高馬大,狼吞虎咽地清空了一盤又一盤的肉,吃到林嶼都心痛了:「佑,錢不夠了。」
曾凌佑轉頭就看向真正的老人,咧嘴,露出潔白的牙齒:「姐夫,你請客嗎?」
周其均正拿著夾子給幾人烤肉翻菜,他自己沒怎麼吃,聞言,心情舒暢了不少。
「嗯,你隨便吃。」
「姐夫大氣。」
曾凌佑又大手一揮,讓服務員上了四盤牛仔骨。
林頌看曾凌佑高興的樣子,把澄清的話吞了回去,托腮等著周其均烤好肉,他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有一雙做飯都性感的手,她還記得他演講時腕上的沛納海,但他今天沒戴手錶。
可惜了,她前幾個月給他預定的手錶還在排期中,他們就分手了。
林嶼吃飽喝足後,看看林頌,再想想今天這樣美好的一天。
眼睛浸起了薄薄的水霧,眼圈紅了下又退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