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來的一批保安不認識她:「您是?」
「我是你們老闆的媽,氣死了,趕緊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出去。」
……
等廖太太離開後,林頌給玲姨倒了一杯茶,笑看著她:「玲姨,你以前都是偽裝的啊?」
葉玲有點不好意思:「你爸就喜歡我嬌滴滴的。」
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鍾,又急急忙忙起身:「我得趕緊回家準備晚飯,不然趕不上給小嶼送飯了。」
辦公室門開了又關,只剩下林頌和梁真。
「你相信她說的嗎?」沉默半天,梁真忽然問。
「哪一句?是你搶她老公,還是說你背叛前公司。」
梁真沒回答,嘴角含著淺笑。
林頌說:「人往高處走很正常,喜歡錢更正常,打工不就是為了錢,不然在家躺著不就行了,我也一樣,每天都在想著錢,要有更高的利潤,才能留住人。」
梁真噗嗤一聲,又聽林頌說:「你可千萬別愛上廖總。」
她眼淚都笑出來了:「頌頌,你又天真了,只有你才會追求愛,應付這些雜七雜八的事,就已經筋疲力盡了,根本沒精力去想什麼愛不愛的,我只想賺錢,養活我自己和外婆。」
她頓了頓,又問:「你跟姓周的那個真的分手了?」
「嗯。」
梁真還是笑:「所以我說只有你才會為了愛不愛的分手,因為你沒有經歷過連飯都吃不飽,為了讀書,得外婆帶著我,一家家親戚求過去借錢,你去年說要聯姻相親,我還以為你想通了,不清高了。」
「因為去年我爸還活著,他想甩鍋我,其實……我也想甩鍋他。」林頌彎了彎眼睛,「人家只講他賣女兒,但現在福興我在管,我要是真做了什麼,那不就等於我自己把我伊公的船廠賣了?」
「你不能讓你伊公被人戳脊梁骨,說他的孫女沒有骨氣。」梁真猜都能猜到,「人死如燈滅,面子算什麼,拿到手的利益才是真的。」
林頌沒有跟她爭執,本來就沒有輸贏定論,就像之前說的那樣,她們成長環境不同。
福興再小,瀛洲林氏造船再沒落,270多年的船業交到她手上,經歷過這一年多的管理,就已經不只是一個虛無的名頭了。
去年她以為是累贅。
現在早明白,這是伊公送她的最後一個禮物,伊爸最後的良心,如果真的從零開始,別說造干船塢,她連龍門吊都沒錢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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