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一直傳來淡淡的牛皮卷味道,小白愛吃的零食。
那的確是個長條抱枕,林頌打開了燈,沉默地看著抱枕最上方貼了張她的大頭貼,還掛了兩根牛皮卷。
「這什麼?」她無語。
周其均笑一聲,臉頰還帶著接吻悶出來的紅,厚顏無恥:「你別亂想,沒做那些要打馬賽克的事,就是訓練小白的。」
林頌也笑,掃了眼他還沒消下去的地方,說:「把你的霸霸仔控制住再說。」
他裝得一臉無辜:「林女士,你好粗俗。」
見林頌不信,他又補充:「本來就沒想做什麼,都怪有些人撲了上來,我就是想帶小白一起跨個年。」
「呵呵。」林頌比他更狠,「說的也是,我得給我爸守孝,那句話怎麼說的……忘了,好像是三年呢,不能這樣那樣,我可真是孝女。」
這下輪到周其均沉默了。
他在說「大清亡了」跟「我錯了」之間,選擇了後者。
而小白的反應也證明了那個抱枕真的就是訓練它的。
燈一打開,小白從紅圍巾上爬了起來,一眼看到了沙發上直立的抱枕,與其說它看著林頌的照片流口水,不如說它看的一直都是照片旁邊的牛皮卷。
它連真人都不管,上去就是拿頭蹭抱枕撒嬌,就像在樓下草地對林頌做的那樣,然後流著哈喇子,昂首挺胸地等著主人給它投餵牛皮卷。
林頌惱火:「邪惡小白!」
小白聽到這個稱呼,也生氣了,齜牙炸毛,露出尖尖的狗牙。
「我要報警抓你去拘留所,知不知道有狗狗拘留所?」
「汪汪汪!」
一人一狗又對峙上了。
林頌早就查好了:「準確來說,叫犬類管理滯留所,哎,隔壁老張家的小黃進去後吃不飽、穿不暖,出來後瘦得皮包骨的,好多天都見不到主人,只能躲牆角里哭哭。」
「汪汪!」聲音弱了點。
「不僅自己當不了警犬了,有案底的小狗影響三代考公,以後我們壹號小區沒有小狗敢跟你玩了。」
「汪。」小白收起了炸毛,乖乖走到林頌的身邊,露出薩摩耶治癒笑容。
林頌蹲下來摸它,心滿意足:「聽我的話,就對了,我找關係安排你當上耶耶書記。」
小白聽不懂,它歪了歪頭,想吃牛皮卷。
周其均一邊回消息,一邊在旁補充道:「它絕育了,已經沒有三代了,坐牢別影響它主人就行,書記就不用了,我們做生意的家庭,不從政,清白廉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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