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林頌還真的提起了:「你以前為什麼對方調元那麼上頭?」
喻寧臉有點紅:「不知道,就中毒了吧。」
年輕很容易就覺得遇到真愛了,加上方調元條件並不差,她一上頭,就異地飛到他家裡,要同居,把他嚇得夠嗆。
喻寧儘量面色平靜:「其實也沒有什麼特殊原因,生活習慣不一樣,他愛乾淨,受不了我東西比較亂,然後還要幫我洗衣服。」
說起來她還是有點生氣。
「他一到晚上回家就不開心,我居家又不是不工作,還得費心安慰他,問他為什麼不開心,你知道他怎麼回答的?」
林頌想了想:「他說他不愛你?」
「不是。」喻寧笑,是一個很現實的回答,「他說,他老想起前女友,感覺還沒做好準備和我在一起。」
「那你現在還把他當男嘉賓?把他踢走,安達的人是真的壞。」林頌皺起眉頭。
喻寧默了默,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破罐破摔地繼續說:「然後那天晚上我們就吵架了,他就說,明天他要上班,要見客戶,很多事情,能不能別影響他。我就更生氣了,說他讓我不開心,他憑什麼睡覺。」
林頌想像了下那個畫面,問道:「後來呢?」
「他就氣得下樓散步了,半小時後才回來,找了張瑜伽墊,躺在地上睡覺,我叫他上床來,他不要,我給他台階,下去抱著他,一起躺在瑜伽墊上,要陪他,他說不需要,第二天他就送我去機場了,讓我離開。」
喻寧以前不講,是怕林頌說她傻,笨,戀愛腦,而且,年輕彆扭時期的友情里也有怪異的隱秘心思。
她那麼想要抓住方調元,還因為她以為有了方調元,找了個條件好的對象,從學歷到收入都碾壓頌頌,至少她又有了個讓頌頌羨慕的地方。
成長之後,就會發現這種想法很可笑。
沒一會,葉玲也過來了,她端著餐盤,盤子上擺放了三杯枇杷酒,她說:「來嘗嘗,今年春天釀的,那時候頌頌爸還在呢。」
她聽到了兩人的談話。
「我可比你還慘。」她看著林頌,「玲姨講了,你可別生氣。」
林頌笑:「我不生氣。」
「其實你也沒什麼好生氣的,就是要說你媽媽,我以前可嫉妒你媽了,她活著的時候,你爸不會亂來吧?哪像我,根本管不住他,你媽都不用管,他就很愛,我活到這個年紀,連愛是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她語氣酸澀。
林頌安慰她:「那是因為我伊公還活著」
玲姨也好,她伊媽也好,能壓制住她伊爸的,就只有伊公。
……
周其均被迫跟林嶼打了一把遊戲,退出來後看了眼群聊,趙佳茜他們又要聚會。
他看到姜自恆的頭像,只覺好笑,分手多久了,還不換。
趙佳茜@周其均:「其均,你來參加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