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你個頭,那你難過的時候,你被律所開除,我也對你說,冷靜點,快找下一份工作。」
「挺好的。」他是真的覺得挺好。
林頌抿了抿嘴,惡毒道:「那你為你身世難過,我就說,我建議你冷靜,周其均,還有更多的人比你更可憐,這不是什麼大事,沒什麼大不了,我不能理解你的痛苦……」
周其均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,自我封閉情感,也是這樣告訴自己的。
「所以我們的情感需求根本就不一樣。」
「有什麼不一樣?」
林頌覺得他在裝傻,裝什麼都不懂。
「我講過了,你只適合情感需求低的人,最好是周末情侶,周末夫妻,不會拿情緒去煩擾你,在你需要冷靜的時候,就自覺離開,只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,而且對方還要獨立自主優秀,事業很強……」
周其均背著她,怕她身體往下滑,往上託了托她的大腿,聽她把他說得毫無責任心又自私。
像是氣笑,又像是被說中,可他表現出來的還是冷靜。
「那你呢?頌頌,你想要的是什麼?」
林頌不回答。
周其均替她回答:「不管你想做什麼,又做什麼,能不能成功,可不可行,對方都要拋卻理智,盲目地支持你,不管能不能做到,都要承諾為你兜底,頌頌女士,這是溺愛,你是成年人……」
「溺愛?如果這是溺愛,那我要你把所有身家都給我那叫什麼?」林頌冷笑,「不用你提醒我,我知道我是成年人,我就是眷戀伊公的溺愛,權衡利弊、冷靜自持還叫什麼愛情,那是聯姻,你現在要還想聯姻,拿你的錢、股份和擬好的合同來找我談!」
她從他的背上跳了下來,生氣地說完之後,夜裡的風都跟著寂冷了下來,誰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之後的幾天,兩人都沒再聯繫彼此。
她知道周其均不會找她,除非她主動發消息,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的,一定要她主動,才能打破那層個隔閡。
所以,剛剛她群發祝福的時候,跳過了周其均。
溺愛又怎麼樣,她就不將就,沒有溺愛,她就不要了,她也重新在心裡複述了一遍,她就一個人、一個廠子了。
才不害怕失敗。
但入睡之前,耳畔卻瞬閃過了一句話——那她就一個人,怎麼好意思跟人家登頂過省內首富的家庭提起「聯姻」這兩個字?
可能因為周家的人都特別親切,可能是沾了林律師的光。
林頌翻來覆去沒有睡著,乾脆起身打開電腦工作,到了後半夜,刷到林律師的朋友圈,在一張合影中看見了周其均,還有蹲坐在他腿邊的小白。
站在他身邊的人大多是那些在新聞中出現的閩商大佬,比如越程集團陳淮越,還有不少常常出現在東南亞富豪榜的常客,林頌愛看名人傳記,能把這些名號對上人臉,什麼「十大富豪」、「閩商領袖」、「商業教父」、「船王」、「航空大王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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