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熱的室內,空氣帶著濕氣,曖昧和情慾會流淌,但林頌也喜歡靜靜地相擁時刻。
周其均依舊面無表情,思維不住發散,想到如果他們相識在更久以前呢,比如初中、高中。
算了,那時候的周其均更糟糕,什麼都幫不了她,那時候的林頌是校園的紅人,熠熠生輝,元旦晚會的鋼琴女神,期末紅榜上的前幾名,而他除了維持住成績的榜一外,剩下就是想,媽不要他了,爹坐牢了,他真差勁。
那麼好的養母還會喜歡他嗎?他哪裡值得人喜歡。
「你想哭嗎?」林頌忽然問。
「?」
「想哭的話,均均媽,勇敢點,告訴林總,林總絕對不像你那樣,冷眼旁觀。」
周其均理智地提醒她:「誰主張誰舉證,你確定我冷眼旁觀了嗎?」
分明有擁抱。
他沒停下手中的動作,繼續畫股權結構、股權穿透、關係圖譜等,順便給林頌解釋,要怎麼以福興投資新遊艇廠,或者林頌個人再投資,如果要引進投資的話,又要控股多少。
「果然律師就是什麼都會。」
「……也不是什麼都會的,剛開始畫,是林律師帶的我,她當時說,小均,你畫的圖把我給干沉默了。」
林頌想了下那個畫面,就止不住笑。
周其均抿了下唇,倏然開口:「個人投資,你有錢嗎?」
老實人林頌搖頭,她還沒說正在借錢,周其均就道:「跟我結婚,我給你錢,我不占股。」
停車費都要薅羊毛的人,說要給林頌出那一筆開新廠的巨款。
……
就算前期準備再充分,修船時也會遇到各種突發的小狀況,好在行政經理陳鳳已經招到了不少人,林頌不必再每條船都管細節,只是依然會定期跟進節點,榕城多雨,天氣難料,預報也不准,有時候剛打砂完,一場大雨就全毀了。
林頌嘆氣:「我想當龍王。」
關青松:「你真猖狂。」
林頌說:「把雨都下到友商的船塢里。」
鄭靜瑜哈哈大笑,又擔心:「有傳言說,外籍船舶維修後產生的廢鋼有可能會被列為洋垃圾,不能處置,到時候新規真的出台,我們該怎麼辦?廢鋼積存嗎?」
林頌也只能安慰:「船到橋頭自然直。」
還沒出來的政策,誰也預料不到走向,但也給她敲了下警鐘,不能只依賴於單一的修船路徑。
林頌向來極具行動力,她讓宣傳部門選出幾人,組成視頻號運營小組,剪輯一些修船相關的視頻。
第一個發布的加速視頻就是「探訪福興修船事業部,維修23年前的老船,帶你看修船全過程,超治癒」,這些視頻里的沖砂、噴漆、除鏽,細節到能緩解強迫症,被好些博主宣傳說,跟修驢蹄、洗地毯一樣有魔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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