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几天就没事了。”乔林千洋说完便没声了,病房里又陷入了安静,见莫欢迟迟不开口,乔林千洋反而急了:“你今天来到底什么事?”
“我、我就是来看望你,顺便……跟你道谢。”
“哦?道谢?谢我什么?”乔林千洋眉头一挑。
“你其实,很早就知道戴文静……知道她犯下的罪,所以你才让我远离她的吧,那时候的我不知道内情,对你有很多误会,现在我才知道,原来你一直在帮我,那个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哼,谁说我在帮你?我只是看你太傻了,傻到以后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,才勉为其难提醒你几句罢了。”
这话听的莫欢莫名的不爽:“喂,我好心跟你道谢,你也不用这么嫌弃吧?再说了,你的提醒一点用都没有,一点实际内容都没有,谁知道你当时说的是什么意思?换做谁都会误会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?!你小子欠揍是吧?!”乔林千洋说着就想下床揍他,但是因为脚受伤动不了,于是变成了他想揍却揍不了的局面。
莫欢嘿嘿贼笑,一脸“你打不到我,我不怕你”的欠揍表情,两人在病房里闹腾了许久,莫欢又嘿嘿笑起来。
“看来大家都误会了两件事,”莫欢搬了一张凳子坐下来,说:“戴文静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温柔,以及,你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坏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发现你人其实并不坏,只是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好意。”
乔林千洋一脸怒意:“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,恶心。”
“别这么说嘛,你口渴吗?我切苹果给你吃。”把心事说开后,莫欢就变得自来熟起来。
乔林千洋没有做声,沉默了许久,他忽然开口说:“我……能听见别人的心声。”
“诶?”莫欢抬头,一脸的吃惊。
“从初中的时候起,突然某一天有了读心的能力,别人心里在想什么,我都能听得见。”
“那、那可真厉害啊。”
“呵,厉害?我可不这么认为,你不知道我被这个能力受了多少苦,一些我不想知道的事情也会被迫知道……我讨厌这样。”乔林千洋苦笑着摇了摇头,随后又看向窗外,继续说:“可是,自从戴文静被逮捕之后,我再也听不见那些心声了。”
“啊?能力失效了吗?”
“谁知道呢,我一直在想,这是不是神的一个恶作剧?为什么我会被赐予这个能力?直到昨天,对付戴文静的时候,我突然明白了,神明就是要我亲手阻止戴文静才给了我读心的能力,如今戴文静落入了法网,神明又把能力收回去了,真不知道在开哪门子玩笑……但是,现在的我耳朵根清净多了,并不赖。”
失去能力的我变回了普通的人,现在的话,是不是就能普通的上学,普通的交朋友了呢?
“咦?你是?”这时,乔林千洋的妈妈进来,看到屋里坐着莫欢,便上前问道:“你是千洋的朋友吗?”
莫欢连忙起身打招呼:“嗯,对,阿姨你好,我是乔林千洋的朋友,我叫莫欢,我今天是来看望他的。”
“喂鸟窝头!谁跟你是朋友了?!”
“哎呀快坐快坐,这孩子真乖。”阿姨点了头,又看向自家儿子:“原来千洋也有正经的朋友的嘛。”
“哈?别说的好像我其他朋友都不正经好吗!”
“你之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哪里正经了?哪像莫欢,一看就是一个好孩子。”
“啊哈,阿姨过奖了……”
“啰嗦!你们俩再烦就给我出去!”
……
公园的长椅上,坐着两个人。
薛灵推了推眼镜,开口问道:“你的记忆恢复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江一优淡淡地回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那天地下仓库里,戴文静说我已经死了的时候,当时头真的好疼,然后,我都想起来了,去年爆炸的事,以及,我和你相遇的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