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喝點水,你嘴巴都幹了。」
邵應乾硬擠出一個笑容,只是這笑容看著特別僵硬。
「我聽小持持說,你和他是高中同學?」
「對。」
方知禮接收到了來自邵應乾的惡意,他沒有絲毫慌亂,反而朝他露出一個笑容。
「小持持,你不是說你是狀元嗎?你們班長不應該是學習最好的那個嗎?」
方知禮沒有說話,只是笑意較深。
反而是宋元持皺著眉頭開口反駁,「我們班的班長競選標準,並不是成績最好的,而是最有組織能力和領導能力的。是大家都會信服,並且願意按照班長的話這麼做的。我自認我沒有這樣的個人魅力。」
宋元持難得的繃著臉,整個人和方知禮剛來的時候一樣。
李樂清雖然神經大條,但也感覺到了現在氣氛的怪異。他看了看像是要打人的邵應乾,望了望繃緊著臉,皺著眉的宋元持,最後把目光轉到了坐在自己身邊的方知禮。
好傢夥,一副歲月靜好地品著茶,仿佛這一切都和他無關。
方知禮忽然接過茶壺,給邵應乾和宋元持,李樂清都倒了一下,「挺好喝,嘗嘗。」
宋元持點了點頭,拿起喝了一口。
邵應乾覺得假正經也已經放下身段給他斟茶遞水了,給面子地拿起喝了一口。
再說了,為了假正經,和便宜弟弟鬧矛盾可不值得。
什麼好不好喝,跟平常的茶水有什麼不同?
正好菜上來了,雖然沒有剛開始氣氛融洽,但也沒有剛才那麼劍拔弩張。
這一頓飯,宋元持只覺得吃的有些乏味。
他不明白邵應乾怎麼對方知禮意見這麼大。
這倆人也沒過節啊!
「對了,元持,我聽說,你姐姐在F國?」
「對,在F國留學。」
「我有個堂妹,最近也打算出國留學,只是還沒想好去哪兒。」
說起方知禮的堂弟堂妹,宋元持有點印象,同一個學校的,比他們小兩屆,是一對鳳胎。
一個叫方常應,一個叫方常靜。
名字出自於《清靜經》,「常應常靜,常清靜矣」。
也是那個時候,他開始了解道教。
「看他們的職業規劃吧。」
「也對。」
方知禮沒有繼續說下去,垂著頭,眸子閃過什麼。
再抬眸時,又恢復了以前的平靜淡漠。
飯後,方知禮識趣告退,只是宋元持看著他離開的步伐,總覺得比平時更急促。
可能是有急事吧。
「人都走了,你還看!」
邵應乾一把扯過宋元持的胳膊,強行把人拉著轉身。
「你幹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