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隊友不來,罵對面不講武德,罵輔助不保護。
全都是別人的錯,他一點兒錯沒有。
邵應乾明顯感覺到,輔助和他是認識的。
他嗤笑一聲,反而聲音帶著誘哄,「瑤,這你朋友啊?」
「這我對象!你想幹什麼!」
輔助還沒開口,法師倒是先說話了。
「沒,就覺得瑤也太慘了,天天對著你這超雄綜合症,跟人類變異了一樣。」
「找對象還是找情緒穩定的。這個世界上男人這麼多,瑤,你就喜歡在山海經裡面找。」
「你罵誰呢!我和我對象的事情輪得到你插嘴!好好守好你的下路,可別跟個長舌婦一樣到處亂噴!」
「賢,別說了。」
又是一道陌生的男聲。
宋元持看了一下,好傢夥,瑤開麥了。
是個男瑤。
只是法師喊得更大聲了,「我憑什麼不能說?他在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!我是你對象還是他是你對象?你怎麼護著他?就一局遊戲,人家誇你兩句你就移情別戀了是吧?」
邵應乾樂呵呵地關閉了話筒和揚聲器。
宋元持看著在泉水站著的法師,頓時覺得這局很難贏。
且不說邵應乾作為射手卻難以輸出,法師也罷工在泉水貼瓷磚了,輔助倒是開始跟在宋元持後面,儘量拿助攻。
最後不知道是誰,點起了投降。
宋元持很早就設定了拒絕投降的優先選項,而邵應乾也不喜歡投降。
在他看來,這個遊戲就像是上戰場。
投降,多懦夫的行為啊!
寧願戰死最後輸了,也絕不投降。
這也是朋友不願意和他打遊戲的原因,一局看著沒有任何勝算的遊戲,卻遲遲不投降。
在朋友看來,是浪費時間,浪費精力。
兩個拒絕投降,只能繼續下去。
不出宋元持所料,遊戲輸了。
法師還想申請進房間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想繼續罵人。
宋元持點了拒絕,順手把法師舉報了。
扣了三分。
宋元持舒坦了。
正準備開下一局,卻發現一個不認識的好友求邀請。
宋元持拒絕了兩次,在第三次的時候,他同意了。
那人一進來就開麥了,「宋元持?」
聲音有些熟悉,但是忘記在哪裡聽過了。
宋元持默認了。
「開嗎?」
「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