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原地，慢慢挺直了腰杆，專心地看著邵應乾打球。
他比之前訓練的時候更加激進了。
倒是李樂清沒上場，他悄悄走了過來，坐在宋元持旁邊。
「小持持，你也跟著來啦！說，是不是來看我的？」
李樂著特別休閒，一看就知道等一會兒要下場的。
宋元持聽到這個暱稱，「讓邵應乾知道你這樣叫我，恐怕又得瞪你。」
「放心，這事兒你不說，他就不會知道！」
旁邊的女生甚至大著膽子偏過頭，捂著臉卻露出一雙眼睛，特別激動問李樂清，「你們是一對兒嗎！」
李樂清笑容更大了，他的手往後放著，從前面看就好像是搭著宋元持的肩膀，笑容曖昧地看著女生，「你覺得像嗎？」
女生明顯更激動了，「像！特別像！」
李樂清看到邵應乾還在認真打比賽，他配合著女生，夾起聲音對著宋元持說道，「小持持，好老婆！待會兒你可得給我送水啊！」
說完還暗示地特別明顯，看著宋元持腿上放的兩瓶水。
宋元持哭笑不得，「直男別裝。」
李樂清曖昧的笑容一下子收斂起來，「趁著邵應乾不在，我過過嘴癮嘛！」
「好了，不跟你說了，我得去做準備了。待會兒邵應乾就回來了，你就不覺得悶了。」
李樂清臨走時還裝模作樣地拋了個媚眼，夾起聲音說，「死鬼，記得給我加油啊！」
宋元持忍不住被他逗笑了，聽到他說的話，內心忍不住划過一陣暖流。
果不其然，邵應乾很快就下場了，大概都顧及到他背後有傷，不好真安排全場。
一下來，邵應乾就直奔觀眾席宋元持旁邊的位置。
「怎麼樣？我剛才帥吧！」
「帥！」
「那還不給我送水？」
宋元持把腿上的其中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遞了過去。
邵應乾依舊咕嚕咕嚕喝完了一半，才擰乾瓶蓋，直接放回宋元持腿上。
宋元持低頭看著兩瓶都開封了的水。
一瓶是他喝過的，一瓶是邵應乾喝的。
幸好邵應乾喝的多，不然兩瓶所剩差不多，就尷尬了。
宋元持忽然想起了邵應乾之前喝了他喝過的那瓶水。
其實……那算不算間接接吻？
「我悶到你了？有沒有感覺哪兒不舒服？喘不過氣？我這有糖，你先吃著。」
邵應乾看到他那通紅的臉龐有些緊張，熟練地掏口袋發現，啥也沒有。
抓了把空，這才想起來今天因為比賽，所以把其他東西都放斜挎包里，而現在他的斜挎包就在宋元持的腿上。
「我沒事，可能是人有點多，有點悶而已。」
宋元持認為這不是低血糖徵兆，而是內心的悸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