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小到大的好兄弟邵應乾被綠了?
許文亮看向邵應乾,卻發現他兄弟的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。
這明顯是知情的啊!
這是……不在乎?
許文亮總覺得腦子都不夠用,恨不得葉修塵也在這裡,說不定兩個人還能分析分析。
「沒有。」
宋元持依舊搖頭,腦海中卻想到了邵應乾的這次禁閉。
「我和楚信學姐的事情,只是作秀,邵應乾知情。」
聽到這句話,許文亮真覺得自己的腦子更不夠用了。
華政安也聽得雲裡霧裡。
「我和學姐,雙方都不是相互喜歡。只是因為利益,所以演了這齣戲。」
「什麼利益?」這次不等華政安詢問,許文亮就插嘴問了。
他想不出來,這兩個學生有什麼利益捆綁,需要在大家面前演這麼一出。
宋元持抿了抿唇,當初和楚信學姐說過,如果是家人或者親昵的朋友問起來,他會實話實說的。
華政安,也算是吧?
「能說嗎?」
邵應乾低頭詢問。
「可以,如果你們保密的話。」宋元持抬眸,看向華政安和許文亮。
許文亮識趣地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,表示自己一定守口如瓶。
邵應乾這才言簡意賅地說了出來。
直到聽完,華政安和許文亮還是沒緩過來。
「所以,是假的?」
華政安還是懷疑。
「對,」宋元持點頭,「現在學姐已經出國了,戲也已經演完了。」
華政安皺眉想了很久,最後才看回許文亮,「你打算在邵家過夜?」
許文亮反應過來,立刻說道,「安姐我媽喊我回家了,我先走了!你們也早點休息晚安!」
話還沒說完,許文亮已經拔腿就跑了。
「那什麼,」華政安輕咳了一下,「元持,今晚太晚了,你就在邵家住吧,有空房間。」
「應乾,你招待好。」
華政安覺得交代得差不多了,最後說了一句「晚安」就走了。
只是背影略顯慌張。
宋元持不明所以,他目送華政安的背影,眨了眨眼睛。
「看來今晚我不用在祠堂睡了。」邵應乾抓了抓宋元持的肩膀,把宋元持的注意力拉了回來,他有些興奮,「寶寶,我帶你去我的房間!」
「你姐姐說,有空房間。」
宋元持小心地扶著,準備把人扶回房間。
邵應乾虛弱地靠著他走,說話也變得有氣無力,「寶寶,我覺得你再不來,我就得暈過去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