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停車場雖然黑,但言抒還是看清了——邵菁從郭以群的車上下來,甩上車門,上了自己的車。
這個時間,邵菁帶著那樣的情緒,言抒心下猜到了八九不離十。也明白了為什麼邵菁能在勒城電視台來去自由,看不上早新聞就不播了,想要新欄目馬上就能開一個——畢竟在勒城這個地方,只要靠山夠硬,水都可以跋扈。
怪不得,上次和邵菁在電視台樓下的碰面時,雖然言抒還病著,但短短兩句話,言抒就感覺到了邵菁對自己的敵意。那時言抒以為,是因為自己接了早新聞的工作,畢竟有時候人的心思很有意思,自己不稀罕要了,卻也不想成全了別人。
但如果邵菁和郭以群有這樣一層關係,郭以群那天在鴻應大酒店對言抒的舉動,邵菁未必不知道。
這就很耐人尋味了。
生病這兩天,言抒不想下樓,家裡能吃的東西基本都吃完了。這會兒便拐到了福姐超市,買些泡麵之類的,在家餓了也能墊墊肚子。
福姐超市,其他貨雖然不全,但泡麵、煙、酒卻是應有盡有。特別是酒,整整三個貨架滿滿當當,白酒紅酒洋酒各種規格、品牌應有盡有。言抒見過在附近酒吧玩兒的小年輕,嫌酒吧的酒貴,就在福姐這買酒,變著法兒地帶進去。有些看著不起眼,一看標價,要一千多塊錢,也不知道真假。
隨意拿了幾包泡麵,也沒看口味,這些速食她經常吃,無論什麼口味,都吃膩了,只能勉強墊個肚子。最近嗓子不舒服,涼茶也沒了些,但怕提不動,只拿了幾罐;門口的冰櫃裡有速凍餃子,她也拎了一袋出來,放在桌子上等福姐一起掃碼。
「不常見你呢丫頭,你不是在這附近上班?」福姐只要見了客人,話匣子就受不住,逮著誰都得聊兩句。
「嗯,住這附近,但上班不是。掃哪裡?」
「手機放這兒就行。我就佛嘛,這附近上班的娃娃沒有我不認識的。你在哪個地方上班撒?遠得很嗎?」
還沒等言抒回答,門外進來個男人,站在櫃檯前,沖福姐身後的香菸貨架掃了一眼。
「兩包伊勒山。」
「伊勒山昨天都沒有了,今天新到的呢,火機要呢不?」
福姐話題轉移得倒快,馬上聊別的去了,一臉的熱情洋溢。
「不用。」
伊勒山是勒城當地的煙,看包裝就知道不貴,果然,兩包才十六塊錢。言抒不知道紀珩什麼時候開始抽這個煙,她記得很清楚,以前他和舒建軍他們一起,都是抽她家鄉的「盈河」。
一邊往袋子裡裝東西,言抒一邊抬頭看了眼貨架。貨架上也有盈河煙,挺顯眼的位置,看來在勒城也是能買到的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