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歌正在和攝像大哥商量鏡頭如何取景,抑制不住的雀躍。
「怎麼採訪個鴻應集團,把你高興成這樣。」言抒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田歌,按耐不住似的,一改往日的沉穩。
「上次不是說了嘛,我在外景連軸轉了兩周了,一天都沒休息。好不容易今天帶了個出鏡主持人,我得充分物盡其用,才能偷個懶。」田歌果然很偷懶,素麵朝天,頭髮也沒梳,戴了個棒球帽遮醜。
田歌雖是笑著,眼底卻是遮不住的一片黑青,確實是很久都沒休息好的模樣。言抒心下不忍:「這一周我時間上應該都可以,從明天開始,播完早新聞,我就跟你出採訪。」
田歌眼裡閃過不可思議,作勢要上前擁抱言抒;言抒看出了她的動機,往後退著要躲——言抒的髮型和服裝是剛剛上新聞做好的,一會正好蹭個現成的出鏡妝,可不能毀在田歌手裡。
笑鬧間,還是攝影大哥發現,有個黑色大衣、白襯衫的男人站在一旁,等了有一會了。
「田記者您好,我是白羽。聽崔總說您負責今天我們棉紡織廠的報導,有勞您了。」白羽說話間微微欠身,一雙手交疊在身前,禮貌紳士。說完轉頭向言抒點了點頭,「言小姐,辛苦您了。」
田歌沒因白羽認識言抒而感到驚訝,畢竟她和白羽也是第一次見面,但白羽能準確認出自己,顯然是做了功課的。
反而言抒看到白羽,想起那天在鴻應酒店的遭遇,有些微微心驚。
「您客氣了白先生,應該的」,田歌恢復了工作狀態,「一會我們想要採訪一下棉紡織廠的負責人,您看方便嗎?」
白羽頷首,「當然,如果又採訪提綱可以先給我,一會我讓負責人去準備。」
「那我們這就進去會場吧,攝像老師需要找一個好一點的機位。」田歌說著,就要往會場走。
「田記者,稍等一下。」
白羽出聲叫住了田歌,手扶了扶眼鏡,慢條斯理從大衣內兜摸出了三個信封。一個一個塞到三人的手中。
「一點車馬費,不成敬意。」
記者外出採訪,經常會收到被採訪人的「車馬費」,無非是想要在報導時幫忙多美言、包裝幾句。言抒以前在盈州台做過一段時間,行規是知道的。但白羽把信封塞到她手裡時,她還是感覺莫名地心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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