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爾津還真搞到了禮盒裝,玉城特產的玫瑰紅糖,裡面是一塊一塊切好的方形,嵌著玫瑰花瓣,看樣子一次泡一塊就可以了。烏爾津獻寶似的拿給紀珩看,但紀珩趕時間似的,提著禮盒就走了。
「這才對呢嘛」,烏爾津看著紀珩的高大背影,提著紅色禮盒,看起來相當地隆重。不禁沾沾自喜,「好歹是當家的,給人東西可不能寒酸。」
回到家,言抒卻已經離開了。鍋和餐具已經洗刷好放回了廚房,餐桌上留了一張字條。
應該是她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撕下來的,上面還有勒城電視台的台標。
「我吃好了,用過的餐具也都清洗好了。老是在你這蹭飯,怪不好意思的,謝謝。」
字條下面還有一行小字:本來想給你發信息的,才發現沒有你的聯繫方式。這是我的電話。」
後面是一串數字,紀珩掃了一眼,把紅糖擱在地上,字條揉碎了扔進垃圾箱。進房間,躺在床上抽菸。
過了會,又下床走到客廳,垃圾箱裡的字條撿了出來,給字條上的號碼發了個信息,就倆字:紀珩。
萬一白羽那邊再搞出什麼么蛾子,她也能通知他。
沒一會,手機收到言抒的信息,比他的內容多一點:收到,謝謝。
這丫頭,又刷鍋又寫字條的,應該就是不難受了吧。
他那點看在爹的面子上照顧人家閨女的那點心思,此時顯得有點多餘。
一套兩室一廳的民宅里,窗簾半遮著,屋子裡全是腥甜的味道。兩具赤裸的身體正在瘋狂糾纏,抵死酣戰。
房子是崔紅英提供給鈴姐的。鈴姐在伊達城有自己的房子,跟當地住建部門的小領導睡了三年,連哄帶騙,算是弄了套回遷房。房子不算大,兩室一廳,但鈴姐自己住也綽綽有餘了。來了勒城,起先她想先租著,先有個落腳的地方再說。但崔紅英說不安全,不知道哪兒搞來套房子,讓她放心住。
浪叫聲不絕於耳。一具身體微胖,肉很鬆,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震顫著,著實有些不美觀。另一具身體卻很玲瓏有致,兩團肉微微有些下垂,卻能抓個滿手,任意揉捏。但細看皮膚的紋理,也不似少女般緊緻,有細微歲月的痕跡。
勒城電視台對棉紡織廠的報導很成功,雖不是專題,但時長非常可觀,也放在了重要時段,崔紅英自然要好好答謝郭以群,也正好借這個由頭,再多上點銀子。
這個事崔紅英交給了鈴姐去辦,並且特別叮囑了郭以群的喜好——見面的時候要帶著鴻應的貴賓陪侍,必要的時候,如果郭以群想,也可以讓他領回家。
鈴姐自然照做。她應付這種腦滿腸肥的男人早就膩了,本就不想親自出馬,有年輕的妹妹們在前面接著,求之不得。而且郭以群這人,鈴姐之前沒打過交到,不了解。也怕自己沒伺候好,回頭崔紅英怪罪。
約好了見面的時間,鈴姐懷揣了信封,裡面是一沓子錢。陪侍帶了三個,三個人三種風格,其中包括上次在717伺候郭以群的瀟瀟——鈴姐為了打聽郭以群的喜好,顯然沒少下功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