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敞著沒關,示意言抒。
言抒想說我也可以跟你們車走。
還沒等說出口,紀珩像知道她肚子裡想法似的,又沉聲叫她:「坐前面。」
蔣錚已經奔陳小鷗的車去了,言抒擔心陳小鷗和蔣錚不熟,在車上一個密閉的空間裡呆著,恐怕會尷尬。結果陳小鷗看蔣錚往自己車前來了,立馬按下了窗戶。
「隊長!我們帶了水果,你來吃點啊!」
後車的氛圍那麼融洽,言抒沒什麼理由回去了。也不想顯得太忸怩刻意,不大氣。索性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坐了進去。
「她回來怎麼辦?」
言抒指的是芳姐。
「隨便坐哪都行。」
原本坐在副駕駛的女人被擠到後排,相信沒有哪個女人會樂意。
沒一會芳姐回來了,看言抒坐在了副駕駛,很自然地坐進了後面。
「我怕暈車,買了些話梅之類的,你要嗎?」芳姐問。
言抒禮貌地笑,「謝謝,不用了,我不太喜歡吃酸的。」
這是真話,言抒從小就不喜歡吃酸,吃餃子連個醋都不蘸。
但這話在這個時間聽起來,卻像是意有所指。
好在紀珩沒什麼反應,車又開上了高速。
為了避免自己老是忍不住看紀珩,言抒索性一直看向窗外。
勒城去往哈丹的路,不全是高速,但基本是沿著塔爾丁山山脈的方向延伸的。五月的山坡上,薄薄的一層嫩草,翠綠翠綠。三三兩兩的牛羊吃草閒逛,偶有零星的幾頂白色氈房,點綴著滿眼青翠,令人心曠神怡。而遠處的塔爾丁山,山頂的積雪卻還沒有融化,從最高處的雪白,越接近地平線綠色越艷,層次漸染,一副奇異景象。
這段路不是高速,可以開得慢一點,紀珩特意放慢了點速度。
「真好看。」言抒忍不住感嘆。這邊的自然風光和盈州完全不同,山高地廣,大開大合的,是她不曾領略過的一種磅礴的美,連心情都好了許多。
「這邊濕度比較大,水草多。到了哈丹那邊,就是沙漠地貌比較多了。」
言抒從盈州來勒城,已經覺得氣候很乾燥了,家裡加濕器24小時開著,護膚也是一點都不敢懈怠,不然第二天上妝就很困難,沒想到哈丹比勒城還干!
「那得干成什麼樣啊!」她一個沒忍住,轉頭問紀珩。
「不信你問呂芳,她家是哈丹附近的,所以才搭車一起走。」
說完,幾不可察地舒了口氣。
原來芳姐叫呂芳。言抒回過頭,芳姐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:「確實幹,而且紫外線很足,你可要保護好皮膚,不然沒辦法上電視了。」
「你認識我?」言抒有些意外。
「我店裡開門早,每天都看你的新聞。」芳姐聲音也柔柔的,「搭車給你們添麻煩了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