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不用」,蔣錚連連擺手,「心意領了,但這個鋒利程度,算得上管制刀具了,我看到沒沒收已經是瀆職,更別提帶在身上了。就當我沒看見,沒看見。」
告別了芳姐,眾人回到車上,繼續上路。
言抒幾次猶豫,還是決定問問紀珩。
「芳姐……安全嗎?」
她指的是讓芳姐知道蔣錚的身份,並且知道紀珩和蔣錚有來往。
「她老公死了。」紀珩口吻平淡。
言抒一愣,這倒出乎她的意料。芳姐的餛飩店裡里外外都是她一個人在忙,言抒想當然地以為她沒結婚或是離異了,真沒想到她還有如此複雜的人生經歷。
可這哪兒跟哪兒啊?答非所問,這和她的問題有關嗎?紀珩你看到人家是年輕貌美小寡婦,怕不是昏了頭!
言抒氣不打一出來,索性轉過去,不和他說了。
天有些黑了,紀珩旋開了大燈。
「和隋螢一樣,死在了崔紅英的酒吧里。」
第45章 作戲
紀珩在市中心找了家條件還不錯的酒店,四個人住下了。原本紀珩說開四間,但陳小鷗吵著和言抒一起睡,最後開了三間。
蔣錚實在不懂,這些女人,白天一起上廁所,晚上還要一個房間睡覺。
粘一塊得了!
兩人都洗過了澡,言抒站在鏡子前收拾化妝包,陳小鷗的臉幹得厲害,她得找一個修復功能的精華給她。而陳小鷗本尊卻無所事事地則在窩在床上,刷手機,仿佛幹得不是她的臉。
「把這個抹上一晚上就好了。」言抒遞過去一個小瓶,陳小鷗雙手舉過頭頂接過,「謝女王的恩賜。」
言抒懶得理她。這邊的氣候確實和紀珩說得一樣,太乾燥了,找精華這麼一會功夫,頭髮已經半幹了。
「我總感覺今天邵菁話裡有話似的」,言抒嘟嘟囔囔,往臉上鼓搗著面膜,「小鷗,我最近去台里比較少,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啊?」
本來只是隨口一說,可從鏡子裡看過去,陳小鷗的臉「刷」地漲得通紅。
還真有啊!言抒狐疑地回過頭,貼著面膜看不清她的表情,可陳小鷗卻分明感覺到了一種壓迫。
「快說!」言抒佯裝生氣,已經逼近到床前了。
陳小鷗索性坐了起來。
「對不起啊學姐」,陳小鷗多實誠啊,上來先道歉,「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,只是爬你聽完心裡會不舒服,而且,都是大家傳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」
言抒沒說話,等著她說下去。
「就是大家都在傳,田歌把你擠走,自己坐上早新聞的位置,不是巧合,也不是因為你那天臨時請假,是因為,因為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