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這麼高興?」言抒強忍著尷尬,問。
當然高興啊,今天一整天都高興,接新娘,吃喜糖,點篝火,樣樣都是高興的事。
甚至剛才點燃篝火的時候她就想了,如果蔣錚在就好了,上次吃飯他說烤肝子好吃,可以讓他嘗嘗她烤的了。
告別了烏爾津一家人,紀珩三個開車到約定的地點。
蔣錚的車停在村口,人到車下抽菸。看見紀珩的車出來,拼命招手,一蹦三尺高。
紀珩連車都不想下,只是按下了窗戶。
「怎麼樣,沒想到我這麼快就來了吧!」蔣錚好不得意。
「沒人求著你來。」紀珩幾乎咬碎了牙。
「你們三個可好了。吃得美玩得好,我一個人在外面,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打發時間,實在無聊的很。」蔣錚抻著脖子,拼命向里探,溝通的欲望十分強烈。
「怎麼不閒死你。」紀珩硬邦邦地回了一句,語氣冷淡,還夾雜著一絲憤怒。
「那倒也不至於。你們吃飯了沒,剛來的路上我還買了點巴哈力。」
「不吃。」
「不是,你是槍藥了啊?誰問你了,這是甜點,給女士們吃的。」蔣錚看向言抒和陳小鷗。
「謝謝,我也不吃了」
「我想吃。」
幾乎是同時,言抒和陳小鷗的聲音想起,言抒驚奇地回過頭,這個陳小鷗的胃是沒有底嗎?吃了一天了,怎麼還吃得下啊。
「你看看,我就知道小鷗肯定捧場。小鷗,下車,咱們到車上吃去,跟這個冷麵無情的人坐一個車,我還不放心呢!」
從哈丹到伊達城,開車要七八個小時,並不算近。紀珩他們開了兩個多小時,找了個酒店,先落腳睡一覺,明天接著趕路。
睡前,他們在紀珩的房間,把兩邊的消息匯總一下。
「把小鷗送去烏爾津家,我就一直在暗處看著。前前後後,應該有兩撥人跟著你們。」蔣錚低頭喝了口水,「一撥已經上路了,看方向應該已經回勒城復命了,另一撥還在哈丹,就是上次在加油站碰見的那幫人。」
「邵菁?」言抒驚訝,「她跟著我們幹什麼?」
蔣錚搖搖頭,「而且他們跟人,沒有任何章法可言,明目張胆的,反倒不像是跟蹤,像是同路。「
陳小鷗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「你不知道,邵菁嫉妒言抒,嫉妒得要死,恨不得言抒拍什麼她就要拍什麼。咱們去了烏爾津的家,她沒去,肯定以為我們又挖到了什麼寶貝素材,估計氣都氣死了。」
「為什麼嫉妒言抒?」紀珩淡淡地問。
「還不是因為我們那噁心的台長……」陳小鷗話沒說完,被言抒一個眼色制止,吞回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