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受傷了?」紀珩眉頭一擰。
「抓捕的時候腳底下打滑了,崴了一下,沒多大事。」
「那你現在幹什麼去?」
邪了門了,平時攆都攆不走,現在腳崴了一瘸一拐的,還著急要走,一看就有貓膩。
蔣錚挺高的個子,杵在門口,臉「騰」地紅了。
更他媽有鬼了。
「……就……陳小鷗嘛,我沒跟她說今天出任務,說要加班,答應了下班給她帶炒米粉……」
紀珩仿佛讓雷劈了,當場僵在原地。
「不是,那個,你別誤會啊!是,是我喜歡陳小鷗,想對她好,但她那個樣子你也知道,應該還沒察覺到……」
紀珩忍不住輕笑了聲,行,還挺爺們。他偏頭往地下看了下,蔣錚傷到的是左腳,「開我車去吧,在樓下。」
接著車鑰匙便扔了過去,蔣錚抬手接住。開門要走,卻又忍不住回了頭,看著紀珩,欲言又止。
「有屁快放。」
「別怪兄弟沒提醒你,我可聽說,之前言抒那個搭檔,叫方綸的,把市政府新年茶話會的主持都推了,八成是要去盈州找言抒。人家千里追愛,有人還在家裡死宅,到時候你就等著哭吧你。」
紀珩眼神瞬間變了,面上一凜,看向蔣錚。
「看我幹什麼,別以為你倆那事我不知道,都多明顯了,我又不瞎。你有功夫跟我在這能耐,不如想想怎麼把言抒追回來,多好的姑娘。」
蔣錚走了,紀珩還是冷著一張臉,沒什麼表情。似乎蔣錚的話對他並沒起什麼作用,聽聽就過了。
拿起放在沙發扶手的遙控器,打開了電視。電視是他近期新添置的,打開就是盈州衛視,這小半年來,他只看過這一個頻道,盈州的大事小情,上至政府工作會議,下至仁愛路開了個公益涼茶鋪,他都知道。
即便不是早間新聞的時段,他也會開著電視。最近幾天早新聞停播了,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他還暗暗擔心了一陣。不過後面他在新年音樂會的宣傳片裡有看到了她,和樂團首席站在一起的合影,看上去流光溢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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