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側的男人感覺到了動靜,長臂一伸,把人撈了過來,圈在懷裡。
「要去上班了?」紀珩聲線本來就低,早上起來,還多了分沙啞,有種獨特的性感。
聽到他的聲音,言抒想起,昨天最瘋狂的那個時刻,他暗啞著嗓子,叫自己「妍妍」。
「你叫我什麼?」
雖然紀珩心裡已經叫過幾千幾萬遍了,但言抒還是第一次聽到。
「妍妍。」紀珩如實答。
言抒品味了一下,這兩個音節從他嘴裡念出來,她很喜歡。
想到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面,言抒的臉埋得更深了。
「不想上班……」,她老大不情願。
「可以不去嗎?」紀珩還是抱著她的姿勢,在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吻了吻。
「不可以……」言抒的聲音悶在枕頭裡,瓮聲瓮氣的。
「那我送你。」紀珩說完,翻身下床。
這個時間,天還沒亮。打開燈,紀珩第一次見到言抒家的全貌。
兩室一廳的房子,一間主臥一間書房,方方正正。除了廚房有些冷清,東西卻明顯比勒城那邊多很多。
紀珩仔細打量了一圈。
女人的東西,怎麼可以這麼多……?
特別是言抒打開衣櫃,選出鏡要穿的主播服時,紀珩看到,赤橙黃綠青藍紫,各種顏色、各種款式的制服套裝,一字排開;下面一排則是黑色、白色的襯衣、吊帶、打底衫,也是一字排開;旁邊一個小格子,拉開,是各種造型的胸針,玫瑰花形的、蝴蝶形的、鳳尾形的……看得紀珩眼花繚亂。
新年第一天的播報,又是節目復播,言抒想都沒想,一邊刷牙,一邊直接取下了一身正紅色的套裝。
紀珩注意到,同樣顏色的主播服,言抒有三套。
「這兩個,有什麼區別?」他指著其中兩套,偏頭問言抒。
「一個收了腰線,一個沒收。」
「這兩個呢?」
「一個是九分西褲,幹練一些,搭配高跟鞋適合站播;一個是羊毛面料的,暖和,可以出外景。」
紀珩嘆為觀止。
哪像他,急著來見她,只有身上這一身西裝,送人去上班,也只能板板正正地去。
「其實你不用送我去,在家等我就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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