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珩躺在床上,人太高,感覺頭和腳都頂到頭了。身上插了挺多管子,安安靜靜地躺著。
探視時間半小時,言抒就在外面看了半個小時。
安靜地睡著,讓紀珩這副鋼筋鐵骨的身子,看起來柔和了許多。臉上有傷,應該是經過了處理,上面還塗著黃色的藥水。但不妨礙他好看,濃密的睫毛密密麻麻地蓋下來,鼻子的輪廓在側面看更優越了,言抒不禁心生出一絲妒忌。
半個小時很快,言抒還沒看夠,護士就過來拉帘子了。
言抒退回到走廊的長凳,坐下。
他太安靜了,這半個小時裡,她不錯眼珠地看,他動都沒有動一下。
別嚇我了,快醒過來吧。
我會哭的。
蔣錚焦頭爛額。
他有十成九的把握,加害紀珩的就是白羽。紀珩在盈州生活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就算有什麼仇家,也早不知所蹤。能對他這麼痛下殺手,而且手段這麼卑劣,大有魚死網破的勢頭的,只會是白羽。
畢竟白羽現在什麼都沒有了——白鳴起、崔紅英相繼被警方控制,再也沒有他能倚靠的勢力,剩下一個人亡命天涯。過去所擁有的金錢、名利、地位,一夜之間全都成了泡影,如今的白羽,只剩下爛命一條。而這一切,都是紀珩造成的。
白羽恨紀珩,依著他極端的性格,必定謀劃著名與紀珩同歸於盡。
白羽在勒城那邊的案底,盈州警方沒有管轄權,如果申請移送,那就勢必會驚動公安系統高層。在敵我不明的情況下,蔣錚不敢走這一步。那就只能把一切押在盈州警方身上——只有抓到肇事的白色豐田,一切才能迎刃而解。
蔣錚想盡一切辦法提供線索,協助抓捕。
兄弟,堅持住。
這天,就快亮了。
第三天的早播,言抒沒有請假。
快過年了,台里上上下下都很忙,總請假也不是辦法。頭一天晚上,言抒回了一趟家,洗澡換衣服把自己收拾好,第二天一早準時出現在了主播台前。
「呦,言抒回來啦」,還沒開播,導播的聲音從耳機中傳過來,「昨天是備播,我以為你病了呢。」
言抒沒解釋,掛上職業微笑,「導播我這邊可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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