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給言抒太大壓力——讓舒建軍接受他們倆的事,估計不容易,他有這個心理準備,不能急於一時。
言抒看著眼前的男人,生病之後瘦了一些,眉目更英挺了,身板卻沒見縮水,還是渾身上下硬邦邦的。
真好看,言抒笑嘻嘻的,捏了捏紀珩的耳垂,一邊捏還要一邊擠兌人家。
「花容月貌的,讓人拐去山溝里賣了可怎麼辦啊。」
紀珩任由她捏著,嘴邊的笑容有一絲寵溺的意味。她喜歡玩他的耳垂,他早發現了。躺在床上聊天的時候,坐在沙發上看電影的時候,甚至歡愛的時候,小手總是不老實地捏上來,不知道是什麼養成的愛好。
「拐就拐了唄,我這個年紀被拐賣,誰缺爹啊?」
言抒忍不住笑了出來,眼角眉梢帶著媚氣,「也有可能被賣到會所,當鴨子。」
紀珩聞言,撇了撇嘴,眼睛看向前方,無奈搖了搖頭。
「彈盡糧絕了,誰看得上這麼沒用的鴨子。」
言抒愣了一下,知道他指的是昨天晚上。昨晚言抒怕他動作幅度太大,拉扯到傷口,決定自己主動。結果她努力又帶點笨拙的主動,反而惹得紀珩更燥熱,嘗不夠似的,一晚上要了她三次。今早兩個人都十分睏倦,如果不是要來舒建軍這兒,說不定這個時間還沒起。
言抒紅著臉,剜了他一眼,拳頭打在他身前的銅牆鐵壁上,跑進了單元門。
言抒家住四樓,老房子沒電梯。上到二樓的時候,她便知道,舒建軍和常艷都沒上班,不僅如此,常艷的兒子李恆宇也在家。
因為吵嚷聲實在是太大了。
快步走上去,用力敲門,也沒人來開。直接改成砸,感覺手腕都要折了的時候,門開了。
常艷還穿著過年時候那件紅色羊毛衫,但有撕扯過的痕跡,皺巴巴的;眼角紅的,臉上還有淚痕,明顯是哭過。
「妍妍來了啊,」常艷低著頭,不敢抬頭看言抒似的,低低打了聲招呼。
言抒沒搭腔。老實講,她這會兒只關心舒建軍。舒建軍年紀大了,這兩年添了高血壓的毛病,去醫院檢查,大夫說心臟也不太好,要注意多休息,保持情緒平穩。這麼大的動靜,情緒能平穩就見鬼了。
言抒從常艷旁邊繞過,快步走進屋裡,好在,舒建軍坐在沙發上,四平八穩地。雖然明顯很生氣,臉色鐵青。
言抒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。
屋內一片狼藉,花生、瓜子、新年的糖果揚了一地,餐桌上還擺著一桌子飯菜,感覺都沒動幾口。李恆宇一米八幾的大個子,戳在客廳里,弔喪著臉,還喘著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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