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這也叫浪漫花田?我要不是去過就信了你的鬼話了!」
層主義憤填膺地評論著。下面紛紛跟著評論,這哪是約會聖地,明明就是分手聖地。
徐聞柝關掉網頁。
又去問了秦朗。
秦朗是他的助理,除去公事,兩人私底下也是很好的朋友。
他是徐聞柝周圍戀愛經驗最為豐富的一位。秦朗有位女友,在英國高校任教,從他大學畢業就一直在談,兩人如膠似漆,就算現在談著異國戀,秦朗也經常想各種辦法哄女朋友開心。
「徐總,你怎麼不問問佳境?」
「秦朗,我是戀愛經驗少,不是病急亂投醫。」
就裴佳境談的那些男朋友,哪個單拎出來都是不靠譜的人。
好不容易敲定地方。
徐聞柝給孟溫棠發消息。
「去這裡嗎?」
又轉發一篇遊覽指南給她。
就繼續忙工作了。
沒過一會兒,手機嗡嗡振動著。
徐聞柝解鎖手機。
「大家!都睡了嗎!開黑五缺二。」
裴佳境在群里發了消息。
「無。」
「無。」
徐聞柝不打遊戲,他們是知道的,所以裴佳境默認他也回答了。
沒有孟溫棠的消息。
心中忽然生出沒來由的煩躁,徐聞柝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桌面,害怕孟溫棠反悔了。
踟躕良久,給她打去電話。
孟溫棠艱難地翻了個身。像是麵包蟲蠕動似的鑽出被窩去找床頭柜上的手機。
「餵。」
電話里她的聲音很不對勁。瓮瓮的聲線從電話里傳來,更是模糊一片。
「你是不是發燒了?」徐聞柝不由得問。
「大概是吧?」孟溫棠沒量過體溫。
電話那頭傳來悉悉卒卒的響動,孟溫棠鑽進被子裡,覺得渾身都冷。徐聞柝套上衣服,快步走出房間。
走出玄關櫃的時候,順手帶上車鑰匙。
孟溫棠問:「你在做什麼?」
「送某人去醫院。」徐聞柝沒好氣地說。
孟溫棠燒的迷迷糊糊,眼前已經出現幻覺。
她看見一大堆摞好的木頭浮在半空,不斷滾落,朝她砸來。
聽見敲門聲,孫奶奶從隔壁屋探出頭來。
眼前是一位她從未見過的年輕男人,禮貌地和孫奶奶打過招呼,指了指緊閉的門。
「能問問您有房東的聯繫方式嗎?剛剛我和這間房子的租戶打過電話,她生病了。我敲了很久的門她都沒有應。」
「我就是房東。」孫奶奶說,「你等等。」
拐進屋裡,拿了一串鑰匙出來。
三兩下就開了門。
徐聞柝站在床邊,將手搓熱了探上她的額頭。
「怎麼樣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