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生了。小風箏是我的獨女。」徐聞柝突然說。
兩人一塊呆住，面面相覷。
「這麼大的事他也沒跟你商量？」裴止境轉頭看向孟溫棠。
「沒有。」孟溫棠迷茫地搖搖頭。這話她也是第一次聽見。
小風箏長到三歲。她愛穿公主似的蓬蓬裙，手裡抱著一束快比她人還高的捧花，被母親從車裡牽出來。
記者將大門圍的水泄不通，無數長槍短炮對著徐聞柝，咔嚓咔嚓按下快門。
徐聞柝自信從容地接受採訪。
直到看見女兒和妻子站在包圍圈外等他。
徐聞柝連忙宣布：「不好意思，我趕時間，今天採訪就到這裡吧。」
人群逐漸散去，這才給了徐孟鳶獻花的機會。
徐聞柝讓助理收了花。卻並不急著抱她。
「第一個抱抱，我要留給你媽媽。」
小傢伙失望地翹起嘴。
兩人在孩子面前溫存地抱上一陣。
徐聞柝再朝徐孟鳶伸出懷抱，她卻不領情地撇過頭。
「小風箏。」徐聞柝蹲下身子，耐心解釋著：「媽媽是爸爸的妻子。爸爸先抱媽媽是理所當然呀。」
徐孟鳶這才領情，張開手臂，奶聲奶氣地喊：
「爸爸抱。」
徐聞柝一把抱起她，又牽起孟溫棠的手：「走吧，一塊兒回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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