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忙跑了过去，害怕他反悔，俯身就坐了进去。
温斯年跟在她后面坐进来了，把车门关上，报了个地址。
司机往后看了一眼，很快驱车离开了医院。
车上顾南音稳坐着，眼睛盯着车窗外面的街道上，他不主动跟她说话，她也没开口。
一直到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。
顾南音推开车门下车，温斯年也跟着下来了。
他跟着她进了公寓楼里，一起回了她的家。
顾南音这次并没有赶他走，客厅里乱糟糟的，她拿扫帚将地上的碎片清理干净了，就从房间里找到了一个医疗箱。
“坐吧。”
温斯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在沙发里坐了下来。
顾南音拉过他的手，看着他手上有两道伤口，她给他做了消毒清理，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顾南音起身收拾东西。
温斯年坐着没动，从衣服里摸出香烟盒和打火机，又点燃了一支烟。
顾南音闻到了烟味，蹙了一下眉头，从他手里抢过烟，直接捻灭了，扔进了垃圾篓。
“我这里不准抽烟！”
“他不也抽了吗？”
顾南音一愣，对上男人眉眼间的冷峭和嘲弄，她很快明白他说的他是谁。
她沉默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，她开口：“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