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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慧雲直接坐在了床邊,她拉著洛芯碟的手一邊輕輕的拍著,一邊安慰道:「蝶兒,你肯定是太在乎子玉才會胡思亂想,子玉既然已經接受了你,就肯定不會亂來的。」
說起杜子玉,趙慧雲還情不自禁就想起了她跟杜子玉那段不光彩的歷史。
趙慧雲心裡頓時愧疚難安。
但是,親眼目睹自己的女兒從鬼門關走了一趟之後,趙慧雲算是大徹大悟了。
她過的幸不幸福不重要,重要的是自己的女兒要幸福。
「希望如此吧。」雖然被趙慧雲安慰了一番,但洛芯碟心裡還是莫名其妙有疙瘩,讓她始終高興不起來。
尤其想到那個叫雲星月的女人,她整個人就越發的鬱鬱寡歡了起來。
——
厲少傾離家出走已經整整一個月了。
井思慧滿心以為厲少傾在外面吃盡了苦頭就會回到她身邊。
可是,她萬萬沒想到,厲少傾這次是認真的。
通過這段時間的冷靜,井思慧才恍然發現,不是兒子離不開她,而是她離不開自己的兒子。
她每天都在擔心厲少傾有沒有吃好?有沒有在外面吃苦?有沒有生病。
以至於她這段時間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好了。
當她唉聲嘆氣的時候,她的弟弟井濤火急火燎的往大廳沙發這邊走了過來。
「井濤,怎麼樣,有沒有打聽到少傾在哪裡?」
井濤走的急,她往井思慧對面坐過去的時候出了一身的汗。
「姐,我先喝口水。」
「好,不急。」
她嘴巴上雖然是這樣說,但其實心裡著急的很。
眼巴巴的等著弟弟井濤喝了水之後,終於聽到井濤開口了:「姐,少傾這次可真不好找,我把能用的關係都用上了,才終於在工地上找到了他。」
井思慧立即皺起了眉頭:「他怎麼跑工地上去了?他這種貴氣的少爺怎麼能吃的了工地上的苦啊。」
「姐,當初不是您到處打招呼,不讓聘用少傾的嗎?不然憑少傾的學歷和資歷肯定不至於淪落到工地上去的。」
井思慧臉上閃過一絲怪異的情緒。
隨後,才一臉心疼的說道:「我哪裡知道少傾這麼倔的,寧願做工地也不願意跟我服個軟。」
當井思慧一臉沮喪坐在沙發上不吭聲的時候,井濤忍不住詢問了起來:「姐,那現在怎麼辦?要不要去把少傾接回來,還是讓他繼續在工地上吃苦,也許等他吃個三年五載,就知道生活不易了。」
井思慧卻慌忙搖頭道:「那哪行啊,他再吃個三年五載的苦,就習慣這種生活了,到時候跟我積怨已深,就怕我們兩個的關係會出現裂痕。」
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井思慧突然又問井濤:「少傾在工地上做什麼工位?」
「我去的時候,看見他吊了跟繩子在半空中敲敲打打,具體做什麼我也不知道,畢竟我也只是個門外漢。」
井思慧卻驚愕的睜大了眼睛:「他吊的有多高啊?」
「起碼有十多米吧。」
「這……」井思慧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,臉色瞬間變的跟紙一般的蒼白。
隨後,她站起來又蒼然的摔在了沙發上。
井濤趕緊走過去扶住了她:「姐,你沒事吧。」
「快,帶我去找少傾,我要把他拉回來。」
「好,我馬上帶你去。」
——
井濤帶著井思慧出現在工地上的時候,剛好厲少傾從高空下來。
井思慧發現厲少傾明顯黑了很多,身上也比以前多了些陽剛之氣。
但是,看見他汗流浹背的樣子,井思慧頓時就心疼了起來。
隨後,她走到凹凸不平的工地上著急的往厲少傾那邊走了過去。
「姐,你小心點,小心地面上的釘子。」井濤一直在後面提醒著。
井思慧卻不管不顧,眼裡只有厲少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