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没办法给他解释。
真相是如此残忍,再多的借口也解释不了我背叛他的事实。
我一直陷在自己情绪中,突然传来玻璃清脆的破裂声,我闪了一下眼睛,抬眸望过去。
厉莫臣打破了一只手杯,眼神阴翳地瞪着我,声音阴冷的说:“你准备跟我闹到什么时候?”
我心里不由地冒出来自我厌弃的强烈情绪,现在连厉莫臣我都解决不了,更何况是沈思安那边。
厉莫臣终于发怒了,精致的眼眸里掀起恐怖的怒火,“我警告你,我的耐心有限,你再跟我发脾气,小心我收拾你!”
他冲过来,恶狠狠地把病床伸起来,我被迫坐起来,与他对视。
“厉莫臣,我真诚地建议你现在有时间,立刻去报一家幼儿园,从头开始,接受九年义务教育出来后,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。不然你的胎教学历严重影响了正常的沟通。”
我眼里一片凉薄,连讽刺都吝啬得不想给他了,一个中二病晚期的脑残有什么值得我讽刺。
“你——”厉莫臣气得用手指我,“你他妈这次真的惹怒我了,让我走是吧?好,我现在就走。”
他怒气冲冲地走了,临出门,背对着我,冷冷地丢下一句——
“我等你跪着来求我!”
病房的大门重重被他关上,我终于得到彻底的安静。
静谧无声到落针可闻的环镜,让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我一动不动在床上躺了不知道有多久,期间,是一位女医生过来撤药瓶,量了一遍我的体温,还是有点偏高,但已经不发高烧了。
医生询问完我就离开了,等我回神,天就渐渐黑下来,差不多已经有六七点的样子。
按照厉莫臣的尿性,我猜测他应该不会回来了才对。
谁知道他根本是反套路,快八点半的时候,他拎着一套精致的保温盒,高调地出现在病房里。
我一看见他就头就疼起来了。他一来,我就别想得到安静。
我开始以为他是良心发现,给我带饭过来。谁晓得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打开保温盒,当着我的面,一口一口慢慢地吃起来。
果然,他来就是没有好事,脸上就差写着“我在搞事”四个字。
保温盒里传来浓浓的清炖排骨香,他存心想要用食物来引诱我,故意啃出嘎吱的声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