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稀罕你想啊,一天到晚犯贱。”厉莫臣眼神微微变冷,嘴角却起扬起了微笑。
刚才想得入神,没留意到厉莫臣已经到了病房,乍然见到他,我一想到今年不能去给爸爸扫墓,怒气就抑制不住地往他身上撒。
“哪也没有你贱啊,厉少,要论犯贱,谁贱得过你啊!”
厉莫臣不耐烦地伸手抓住我的下巴,“丁曦微,你都断了一条腿,还敢在顶撞我,另一条腿你是不是不想要了?”
“随便你啊,厉少你手眼通天,你就是把我折腾死了,我都不能把你怎么样。俗话说的好,贱人自有天收,我等凡人当然奈何不了你。”
“伶牙俐齿,满嘴脏话,多久没刷牙了?”他连招呼一声都不打,低下头,薄唇打开我的唇缝,探了进去。
我也不挣扎,他如今技术越发老道了,怕我张唇咬他,下嘴之前,一定会事先扣住我的下巴。
我的后脑早就拆线了,现在缠着绷带。伤口已经结痂,当初为了上药方便,我头发都给剪短了,伤口周围的头发给剃得干干净净净。
厉莫臣吻得小心翼翼,他几乎是一手扣我的下巴,一手托着我的脖子,把我头给抬起来,免得我会挣扎。
我挣扎也给自己找罪受,他前些日子倒是天天骂我装贞节烈女,表子立什么牌坊。
他说得没错,我是表子,无情无义,没羞没臊。
等他亲完我,我才冷笑说:“厉少,你是外面找不到女人了吗饥渴到连我这个残疾人都不放过?”
“外面女人都是要钱的,你虽然是残疾人,但你不收钱,是免费的。不玩白不玩,老子现在穷得很,只能找你了。”厉莫臣愉悦一笑,手指缓缓地搅起我一撮头发,故意拿发尾挠我的脸。
我直接开口问候厉莫臣的十八代祖宗,厉莫臣手指捏住我的脸,语气冷冷地说:“我祖宗姓谁什么都不知道,你骂他们也没用。”
“当然要骂,出了你这种无耻至极的孙子,你就不担心你家里的祖宗气得棺材本都压不住,从坟里跳出来找你算帐吗?”
我气急了,说话也跟着恶毒。
厉莫臣压根就没当一回事,“那有啥,他们要敢跳出来,我到时候全部上交给国家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快要气笑了,这混帐根本没有基本的三观道德。
厉莫臣见我吃瘪,他就得意,嘴都快翘上天了。他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一颗红彤彤的苹果,拿到洗手池边去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