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曦微,你听说熬鹰吗?”
古代熬鹰,刚捉回来后不让鹰睡觉,不喂食。熬着它,直到耗尽鹰的精气野性,主人再进行投喂,徒劳挣扎过后虚弱的鹰会无奈屈服。
厉莫臣想说我就是他熬好的鹰吗?
厉莫臣牙齿啃咬我的耳朵,缓缓地说:“看来你是知道的,我的小鹰。熬了两个月,终于熬到你屈服了。”
我缄默不言,心底冷笑,厉莫臣,你太小看我了,我们到底谁是鹰,现在分不清楚,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知道究竟是谁被谁熬。
你现在把我当替身,迷恋我这张相似旧人的脸,我会让自食其果。
厉莫臣舒爽完后,把我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去,脸色极好的整理被弄脏的床单被子。他手脚勤快,还抽空揶揄我:“积了两个月的量,总算放出来了。幸好是用你手,不然你又要跟老子玩悲愤自尽了!”
悲愤自尽……
我捂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窝在沙发上淡淡的问:“厉少就不担心我欲擒故纵?”
“你就这点烦人,一天到晚作死。”厉莫臣整理干净病床,过来抱我回去,他大掌一捞,就把我稳稳当当地抱起,絮絮叨叨的继续说:“伶牙俐齿,真想拿找医生帮你把嘴缝上。”
我靠在他坚实有力的胸膛,冷淡的说:“随便,你舍得就行。”
“哼!你笃定我会不舍?我巴不得你不开口。”
有了他这句话,我真的没有再开口。厉莫臣放我到病床上,就去卫生间里清洗,几分钟后就回来睡觉。
他像是得了失忆症般絮絮叨叨地跟我聊天。
“靳夜那傻逼的场子爆满,今晚过节,里面的小-姐一个比一个热情,玩得花样也多。她们要是有你这张脸,我就不回来找你解决。技术烂透了,就你这样,究竟是怎么想着要当小-姐?”
我安静地睁着眼睛。
“丁曦微,据我所知,你爸早死了。你妈也改嫁了,她没病没痛。你是不是单纯爱钱,所以才出来卖?你爱钱爱到什么地步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又装哑巴了,你到是说话。老子才说的话,你就忘了?”
我漠然的重复厉莫臣说过的一句话,“我巴不得你不开口。”
厉莫臣顿时住嘴,怒气都临到节点了,发不出来,他暴燥的翻过身。片刻后,像得了多动症般,扭来扭去,故意拿胳膊撞我。
我翻了个白眼,简直快要受不了他。说我作,他自己难道没有照照镜子,他自个是啥样?
厉莫臣来回翻了两个身,最后终于忍不住,把我翻过来,我睁着一双毫无睡意的眼睛看他,他仍然白痴的问我:“喂,你睡了没有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