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战了三天后,厉莫臣最先沉不住气。他半夜爬上我的床,从背后把我抱住。
我冷漠的说:“又想要了吗?”边说边脱自己的衣服。
“妈的,丁曦微,你好好说话,别用这种阴阳怪气。”厉莫臣扣住我的手,“不许动,医生说了你最近都不宜剧烈运动,所以……你别想撩我!想要发-情也给我憋着。”
他似想起了什么,语气凌厉的警告:“最近一段时间你都不准出门了,谁他妈知道你会勾搭多少野男人回来。”
我沉默着不理会他。
“听见没有?”厉莫臣下巴贴着我的脸颊,阴冷的说。
“嗯,我听见了。”
厉莫臣放下戒心,搂着我入睡。他大约是认为这次冷战是他一个人的事情,所以他单方面结束后,我就会笑脸迎人。
我面无表情地听从他的话,他想要什么,我都答应,从来不反驳。他说得再难听,我都没有反应。好几次快要破功,都在努力地告诫自己沉住气。
厉莫臣像是完全忘记了那天早上我提的两个要求。
他没提过,我也不提醒他。
他说不出门,我连门都没有接近过,就连叶子来找我,我都没有踏出去一步。
厉莫臣终于意识我的“不对劲”,我实在太听他的话了,他说什么,我都应。他说我像木头没有笑脸,下一秒我就对他笑靥如花。
他更加生气了,骂我笑得难看,表里不一。
然后我就笑了整整一天。
到了晚上,脸都笑僵硬了。
厉莫臣更加气闷,深夜里紧紧搂住我,无奈地叹气:“丁曦微,你不要再闹了,累不累啊你。好好的跟我说说话,不行吗?别像具木头一样。”
第二天,他献宝似的送给我一辆高级电动轮椅,大发慈悲的说:“你要的轮椅,我买回来给你了。你就不再敢跟我怄气了。”
我神色淡淡的说:“谢谢。”
然后就没了。
厉莫臣显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,我依旧像一具提线木偶,线轴交给厉莫臣,随叫随道。
他跟我相处的时间不是特别多,白天他都会离开,最近一段时间回来的越来越晚,有时候半夜才回来。陈娴会负责看住我,我几乎都是刷题,跟她的关系也是淡淡的。
叶子说:“你这次倒是挺出息的。对面那条狗,一张臭脸拉得老长。靳夜都拐弯抹角的问我,你们之间是不是又吵架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