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应答。
叶子拧了一下眉,问我:“什么情况?你真要跟她去?”
“是,叶子,抱歉,我必须要跟她谈一谈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过去。”
文英带我去了一间休息室,她看了一眼叶子,“曦微这是你朋友吧。”
她跟我说了以后,又朝叶子说:“抱歉,这里是我私人休息间,除了曦微以外,你就不要进了。你就画展里等她吧!”
我回过头,叶子不屑地瞅了眼文英,“我这个脾气一向不太好,有暴力倾向。如果惹我生气,我会你这破画展砸了!”
文英脸色一变。
“这位小姐,说话如此不文明,一点儿都没有家教!”
“我只跟人说话文明。”
文英气青了脸,她肯定是没有见过厉莫臣的毒舌,见识到了以后……等等,我为什么要拿厉莫臣来做对比?
仿佛有什么要从心底里滋生出来,我立刻转头跟叶子说:“叶子,你就在画展里等我吧。”
“好,我其实也不喜欢看这些破画。”丢下这句把文英气得脸色铁青的话,叶子姿态高傲地返回画展。
这是一间普通的休息室,摆放着一套米白色的沙发,还有很多画画的工具。
文英先把门给关上,呛了我一句:“曦微啊,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啊?说话怎么如此不礼貌文明。”
“文姨,我们开门见山的说吧。不用扯那些有的没的,我也不想跟你兜圈子。我爸爸的画,我也不至于眼瞎到认不出来。”我愤怒的看着她,“是我妈张雪卖给你的吧?”
当初,张雪把我爸的画都丢掉的时候,我找遍了全城的垃圾场,都没有找到。就连霍元佑发动他那些朋友,都没有找到蛛丝马迹。
无论我怎么逼问张雪,她一个字都没有说,只说丢掉了。那会儿,我已经快要疯掉了,霍齐那个人渣恰好出现,我愤怒到理智崩溃了,因此动手捅了他一刀。
我在拘留所里动过要跟张雪同归于尽的念头,那是爸爸留给我的画,就这样被她当成垃圾丢掉。现在一想就明白了,张雪把画秘密卖给了文英。
比丢掉更让人愤怒的是现在爸爸的画,冠了其他人的名字。
“曦微,不是文姨说你,就因为你爸画了玛旁雍措湖,我就画不得了吗?”文英微笑着说:“更重要的是你爸爸根本画不出像我的《玛旁雍措》那样干净神圣的作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