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曦微,我警告你不准哭了!”
“不准哭了——丁曦微!”
我不该哭的。
每次我哭都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而且我哭得很凶,跟洪水似的,想停都停都不下来。厉莫臣半边肩膀湿透了,衬衫大半都是湿答答的,我还在哭。
厉莫臣后来说,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能哭的人,哭到都快断气了,还停不下来,简直是想要用泪水把他给淹死一样。
我哭累了,又昏过去,才停止。
睡了没多久,厉莫臣就把我折腾醒,他让我吃东西。我发脾气,把所有的东西都丢在地上,他恼羞成怒:“丁曦微,你要是不吃东西,明天休想我带你去参加叶清荷的葬礼!”
☆、第94章葬礼
“厉莫臣,陈娴呢?她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?”
厉莫臣呼吸一滞,声音哽塞的说:“遗体已经火化,陈娴是孤儿,唯一的亲人是孤儿院的院长,早死了。我让人把她骨灰送回老家了,葬礼两天前举行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叫醒我?!”
我竟然没有来得及去送陈娴最后一程,她最后一面都没有看见。
“我也想叫醒你啊!”厉莫臣红着眼睛喝斥我:“你他妈就是不醒啊!能有什么办法。你不准给我哭!吃饭!不吃饭,休想我带你去参加叶清荷的葬礼!也休想我告诉你陈娴葬在哪里!”
我相信厉莫臣真的能做得出来,我必须要去叶子的葬礼,这是我能够送她的最后一程了。
我想着参加完葬礼,就去看陈娴,厉莫臣这次终于肯主动说出陈娴的身份。
陈娴是出生就被遗弃的女婴,天生哑巴。养育她的是孤儿院,她八岁那年,有人在孤儿院领走了她,把她卖出了国。
陈娴北美最黑暗的地带长大成人,当地有名的哑女。她救过厉莫臣一条命,被他带回了国,找到了曾经居住过的孤儿院。
无父无母,无依无靠,她就一直跟着厉莫臣,是最不起眼的保镖。
我根本就不敢相信陈娴会有那么黑暗的历史,她每天看起来那么平凡快乐,不曾想笑容的背后有过多少艰难曲折的折磨。
那么磨难都经历过了,一场车祸彻底夺走了他的性命。
我问厉莫臣车祸具体是怎么回事,因为我不相信陈娴的驾驶技术。
厉莫臣沉默了一会儿,才问我:“你真要听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