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我说你这个女人,大晚上的联系我做什么?我可是有妇之夫了,不接受送上门的。”
我微挑眉,没好气道:“靳老板,你老人家大可以放心,我找你,是给你送红包的。”
电话里传来靳夜慵懒的调侃声,“我婚礼下个月才结,你送这么早做什么?是不是想闹妖娥子?”
“没有,我明天就回英国了。海市这边,我没有什么熟人,没法托人给你,反正早晚都要给,早给一个月也没什么。”
“……你又要走了?”靳夜不确信的问道。
我抬起头望着天边渐渐消失的光,静了一秒,才说:“嗯,明天就走了。”
“那还好,知道给我打电话,提前送红包。这样,你拿着红包来我酒吧。”
我答应了,在外面跑了一天,夏天热,都出汗了。去洗了个澡,从行李箱里翻了好几件裙子放在床上,在镜子前比划着,最后咬牙选了一条及膝的露肩红裙,化了一个淡妆出门。
到了酒吧发现里面生意真是冷淡,除了站在吧台的靳夜,没有一个人。酒吧里的灯光幽暗迷离,身材修长的靳夜穿了件黑衬衣,慵懒地摇着手里的调酒器。看我过来,妖孽的脸上扬起一抹戏谑的笑。
“哟,打扮的这么漂亮,还说不是来闹妖娥子的?”
我面容淡定的走过去,坐在吧椅上,低头从包包取出一个红包,放在吧台上,淡淡的说:“给你。”
靳夜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红包,桃花眼微眨,颇有些嫌弃道:“不是吧,这么薄,该不会就包了一张吧?”
我点头。
确实是一张。。
靳夜放下调酒器,打开红包一看,惊奇道:“支票?让我来看看几个零……”看了一眼后,他脸色微变,“行啊,富婆啊,包个这么厚的红包给我,是想我以后还双倍是吧?”
“不用你还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以前…谢谢你,靳老板。”
欢场进去容易,出来难。多亏有他那时给过我的红包,我一直记得。而我能偿还的,就只有钱了。
靳夜把放下红包了,重新拿起调酒器,又从酒柜里拿出一只鸡尾酒杯。迅速摇了摇调酒器,他倒了一杯颜色鲜艳好看的酒放到我面前。
“来,尝尝,靳老板独创,除此一家,别无分号。”
我拿起鸡尾酒杯了,鼻尖闻到了淡淡的清冽酒香,随口问道:“这酒度数高不高?”又跟他解释,“我不太能喝酒。”
在英国喝的都是女士甜酒,很少再碰度数高的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