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一晚,我和她坐在椰树下看漫天星空,聊着聊着,我就忍不住调侃她:“都怪你,辈份太小,把我也拉低了。”
她窝在我的怀里,转过头,瞪着我说:“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。”
“谁说我后悔了!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,倒是你才是晚了。丁曦微,你这辈子都别想跑了。”
我们在碧海蓝天下举行婚礼,她身着白色婚纱挽着方老爷爷的手,一步一步朝我走来。
即便是早就看到过她试穿婚纱,但仍旧觉得这一刻的她,美得不可思议。
新婚夜,她就穿了件真丝睡衣,躺在婚床上摸着平坦的肚子,笑嘻嘻的挑衅我:“古人曰:人生有四喜,久旱逢甘露,他乡遇故知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我的厉先生啊,你今晚注定要当和尚了。”
“厉太太,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搞事?信不信老子艹哭你?”
她笑扑在床上,从鼻子里冒出来一声哼哼。
“你个流氓!我就搞事了,你能拿我怎么办……哎…你想干嘛!厉莫臣,我肚子有孩子呢!你敢乱来……”
我凑到她的耳边低笑道:“曦微,今晚可是我小登科,你忘了你还有手和嘴吗?”说完,我低头往她脸上落下细密湿热的吻。
“不行,我好累,我也睡觉了,累了一天了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今晚可是你先挑事的,刚才的得意劲哪里去了?继续跟我耍横啊!”
我刚刚都差点被撩出鼻血,现在才来说这些,晚了!
她笑着骂我,却没有拒绝。也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孩子,她最近母性大发,对我的容忍度有很大提高。只要我不太过份,她都对我很纵容。
很快,我就让她骂不出来,双颊酡红,唇色如樱。
她眼神可怜兮兮的凝望我,“厉莫臣,我真的好累…放过我嘛,以后我再补偿给你。”
对她,我从来没有抵抗力,缴械投降。
收拾干净后,她迫不及待地钻进我的怀里,小脑袋枕在我心口,笑嘻嘻的道了声:“厉先生,晚安。”
我拿手揪她的脸,有些无奈的叹口气:“你该改口叫老公了。”
她没吭声,人已经睡着了。
我有些恍惚,低下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她,浅浅的灯光映她的脸上,映出她漂亮的五官。秀发乌黑,黛眉舒展。
如果这只是一场梦怎么办?
我轻咬了下舌尖,感觉到丝丝疼意,却仍然不敢松懈。七年的时光,弹指间流逝,这些年,我从来都不敢奢望会有这么一天。
我静静地看着她,看了一整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