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男人奇怪的看着他,挣扎着甩开他的手骂了一句神经病。
蹲在墙角,刘邦抱着头,路灯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,显得寂寞又萧条。
刘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,醒来的时候脑袋一阵疼,他动了一下手,却感觉到两只手被束缚住了。
那点初醒时的迷糊,一瞬间就消失了,刘邦抬头望向四周,掉了漆的墙壁,生了锈的铁栏窗,以及他身后不断哭闹着的小娃。
刘邦艰难的扭头,哟,这小娃娃还是个熟人,这不就是上次被自己抢棒棒糖的男孩嘛!
小男孩明显害怕这种陌生的环境,所以呜呜的哭着,哭得刘邦一阵心烦,刘邦不耐烦的说:“行了,你别哭了,咱们这是被绑架了,看你爸妈能不能拿钱,把你赎回去。”
小男孩抽噎着,“是个丧尸,丧尸把我们抓来的!我们会被吃掉的!”
刘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这年头,这些孩子看的是什么电视啊,脑洞还真够大的。
这么想着的时候,门外传来一声长长的吱嘎,许久没有被推开的生锈铁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入眼的是一个穿着一身华贵长袍的女人,黑红相间的汉服衬得她贵不可言,眼尾优雅的上翘,漂亮的瑞凤眼,仿佛吸引了万千的光泽,凝聚成一片深邃的漩涡。
她扎着妇人的发髻,一颦一笑都显得那样的高雅,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,却又不失女子的柔情多姿。
只见她躬下腰,微微屈膝,每一个动作就像江南的女子柔情又美艳,“娥姁见过陛下,陛下万岁。”
刘邦呆呆的看着她,这个女人是吕后!她竟然如此美艳,如果要刘邦说的话,那些网上的什么网红脸明星都不及这个女人的半分,气质高贵,柔情美艳,何况这个女人不仅睿智多才,而且心狠手辣。
刘邦喉结滚动了一下,顺着吕后的话回答。“你赶紧起来,别行什么礼,你抓我想干什么?”
吕后莞尔一笑,“听闻前些日子,韩将军受伤,陛下以精气为他疗伤,如今娥姁也受了重伤,不知陛下?”
刘邦心里冷笑,我呸你妈的,你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上来就想吸我精气,他心下已有计较,犹豫的说道。“这个,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我前些日子被韩信吸的有点严重了,现在都没恢复过来,要是你继续的话,那我不得死啊!”
吕后面上浮上一层恼怒之色。“好他个韩信竟如此不知礼数,不过陛下放心娥姁可不会像韩将军那样,更何况子房不是在这嘛,到时若是出了事,子房必当以岐黄之术,将陛下救回来。”
啥?子房?刘邦左看看右看看,除了背后那小孩就没有见到第四个人,难不成这个人很神秘,自己看不见?
吕后见他这般模样,轻笑了一下,纤细的手指指向那背后的小男孩儿,很是一本正经的说。“这就是张良。”
刘邦都惊得说不出话了,扭头看向那个紧闭着眼睛的孩子,这么一个小屁孩,是张良?
刘邦拿胳膊肘顶了那小屁孩儿一下。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叫张良?”
小男孩瑟瑟发抖,不敢睁开眼睛,只好拼命的点头。
这下刘邦可真是无话可说了,就这么个小屁孩儿,要是自己挂了,他还能把自己救回来?不是忽悠人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