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安静些,不可无礼。”一个魁梧的大汉,眉头一皱,有些不悦的道。此人坐在首位,下面两边,各自做着几个头目,为首两人便是他的二弟高士奎和窦建德。
“大哥。”高士奎横了一眼窦建德,道:“如今那清河郡守,四处滥杀义军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二弟稍安勿躁。”那坐在首位的正是称霸高鸡泊的高士达,自称东海公。高士奎乃是他的二弟,性格急躁,只凭一股蛮力,是个不动脑子的主,不过胜在忠心,对高士达也是言听计从。
高士达看见二弟不说话了,这才转过头,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窦建德,笑道:“窦公,你看呢?这清河郡守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”
“嗯。”窦建德习惯性的捋了捋胡须,他头上戴着一块白巾,脸容憨厚,任谁也不会想到,这个大汉就是当年在家中力斩群盗,在清河一带素有名声的窦建德。窦建德沉吟了片刻,这才发话道:“依我看,他是想镇压清河各地义军,然后再攻打东海公。”
“这,不知窦公有何良策?”高士达急忙道,他知道窦建德颇有才能,而自己却是对那些动脑子的事情深恶痛觉,故虚心求教。
“东海公莫急,不如先派细作打探清楚在做计较。”窦建德沉吟,暗想红线应该有消息了吧。
“还等什么,那些官兵都是贪生怕死之辈,不如先出去冲杀一场!”高士奎喝道,每次开会,窦建德这厮总是要打探打探,再作计较。在高士奎看来,那是多此一举。
“二弟!”高士达颇为不满的横了他一眼,这才满脸堆笑的冲着窦建德道:“舍弟无礼,还请窦公见谅。还请窦公早日打探消息,好定良计。”
“那么,建德告辞了。”窦建德站起身来,向高士达施礼,这才走出门楣上刻着“英雄厅”的大门。
“大哥!”高士奎急忙站起,道。
高士达一挥手,对着左右道: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等到左右的几名盗匪下去了之后,高士达才叹了口气,对高士奎一脸沉重的道:“二弟,你总是这么鲁莽。”
“可是,大哥,我对大哥的忠心日月可鉴,天地可表。绝对是对大哥忠心不二的啊。”高士奎指天画地,就要想发誓一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