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他昨晚说想要喝酒,所以……”那侍女显然有些害怕,却又不得不回答。
“胡闹。”魏征冷哼一声,道:“王爷他身子骨尚未痊愈,哪能喝酒。还不快撤下去。”
“不要,谁说要撤下去?”苏醒过来的杨浩居然听到了最后一句,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端起一碗酒,呵呵的笑着,走上两步,道:“咦,魏征,你来了啊,来,来,来。陪我喝上几碗!”说着,杨浩将碗递了过来。
“王爷。”魏征大声的喊着,“王爷,你醒醒吧,不要再用酒买醉了。”
“买醉?”杨浩忽地笑了,他的声音嘶哑不堪,很是难听:“我还真希望就这样一醉不醒。”
“王爷,大事为重啊。”魏征有些痛心疾首,他漂泊半生,欲求明主,本以为秦王就是他值得追随的明主,可是如今……他看着王爷又抱着酒罐痛饮,他的心宛如刀割一般,随即,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一连几日,杨浩都泡在了酒罐里,日夜买醉。杨善会、来整、张文瓘都曾劝说,而劝说更多的则是魏征。那是哪个伤心的男子,只是悲愤的说了一句:“死的不是你们的亲人,你们那里能体会我的心情?”接着,又是狂灌酒水。酒水顺着他的腮边流下,他的衣襟,全是酒渍,发出浓烈的恶臭,可是他浑然未觉。
魏征只能叹息,他一声不吭的收拾东西,虬髯客冷冷的看着他,问道:“你要走?”
“不走,还有什么意义?”魏征答,他吁了一口气,有些无奈的笑着。
“可是,你走了,还有谁能帮助他?”虬髯客问,一口酒喝下。他也好酒,可是却有节制,更因他内力深厚。
“帮助他?”魏征重复,随即他自嘲的笑笑,低声道:“我能帮助他什么?”他转身继续收拾行囊。
“小姐。”丫鬟低声,左右看了看,这才道:“我听说这几天王爷以酒洗面,买醉不止。”
“以酒洗面?”崔珺然默然,事情的始末她已经知道,“我能为他做些什么呢?”她暗想,忽地站了起来,左右走了几步,决然的道:“不行,我的去劝劝他。”
“小姐,可是老爷。”丫鬟有些担心的问道。
“哼,不管他。”崔珺然向外走去,只听到一个声音:“女儿,这么急匆匆的,你要去哪里?”
“啊,父亲。”崔珺然回答,随即镇静下来,笑道:“女儿闲的无聊,想去外面走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