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红线微笑道:“爹爹,你刚醒来,还是养好了身子再说吧。”
“此事关系甚大,还是先说说吧。”窦建德说着,肚子咕咕响了起来。
“爹爹饿了吧。”窦红线站起,道:“我先去弄点吃的。”
不一会,窦红线回来,端着一碗米粥。进了屋子,笑道:“还有些温热。”
当一碗米粥喝完,窦红线也已经将事情说完。
窦建德眉头一皱,道:“看来此人野心不小。”他看着女儿放碗,忽道:“女儿,你看此人怎么样?”
窦红线道:“女儿在清河呆了几天,百姓对他多有赞誉。”
“哦?”窦建德好奇心被勾起,问道:“说说看。”
“比如杀贪官了,还有什么安置流民啦,听说还有说书人把他斩杀张金称的事迹编成故事,在酒楼传唱呢。”窦红线将前几日的事情简单的说。
看着女儿眉飞色舞的模样,窦建德感觉到了什么,问道:“那依你看来呢?”
“我?”窦红线吃惊,继而笑道:“不管别人说他多么好,可是依然比不上爹爹。”
“唉。”窦建德心中微微的叹息,心中思绪万千,到底该如何做呢?
在窦红线的精心照顾下,窦建德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,肩头也长出了新肉,痒痒的。
平原郡已经飘起了雪花,窦建德身披大衣,与义军各将领议事。
“将军,那杨元弘无能之辈,末将愿去秦他。”说话的正是高雅贤。
“末将愿去。”
“末将愿去。”
又是几个人站了出来,却是范愿、王伏宝、诸葛德威等人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。”窦建德示意众人坐下,这才笑道:“那杨元弘联合王辩领兵前来,不可小视。”
“王辩匹夫,末将愿去擒他。”高雅贤再度请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