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河南传来的消息,是瓦岗的再度大捷。
原来留守洛阳的越王杨侗见瓦岗夺了李密,以虎贲郎将刘长恭、光禄少卿房崱为帅,率领两万五千人马征讨瓦岗,同时以河南讨捕大使裴仁基率本部人马从汜水(今河南荥阳西北)出发,想要东西两面共同夹击瓦岗,可是刘长恭此人,贪功冒进,不等裴仁基来到,便喝令士兵不吃早饭,度过洛水,在石子河西摆开一字长蛇,南北相接十余里,阵势倒是颇为惊人,不料那李密早就获知洛阳军得作战计划,先是派了伏兵在横岭阻击裴仁基,随后排出几队人马,在石子河排开,并故意示弱。
刘长恭果然上当,当即催动隋军作战。瓦岗却是派了翟让领兵交战,等两军胶着之际,却是带领主力,冲击刘长恭的侧翼。洛阳军马激战半响,早就又饥又渴,加上这支军队,大部分是洛阳的达官贵人子弟,当初以为瓦岗不过乌合之众,很容易击溃,所以在洛阳招募军队之际,纷纷参军,或想镀镀金,为日后升官做准备;或是想日后在旁人面前夸嘘的。所以这些官军没有什么战斗力。
一时间,纷纷败退溃逃。刘长恭制止不住,眼看大势已去,只得换了衣裳,涂黑了脸,奔跑东都洛阳。
而裴仁基得到消息,知道不敌,只得退兵困守。
一场大胜,翟让自知才能有限,于是推李密为魏公,那李密推辞几次,也就接受了。随即置百官,封翟让为上柱国,司徒,封东郡公,地位仅次于魏公。其余诸人,各有封赏。其中单雄信为左武候大将军,徐世为右武候大将军,各自统领本部人马。房彦藻被任命为元帅左长史,邴元真为右长史,杨德方为左司马,郑德韬为右司马,祖君彦为记室,柴孝和为护军长史,其余的人封爵拜官各有等次。
李密称魏公后,改元永年,并招揽各地反隋武装,一时间,如河北窦建德、山东徐元朗、王薄等人均奉李密为盟主,一时间,瓦岗李密风头之盛,无人可及。
杨浩看完书信,心中暗暗叹息,也不知道自己的这颗棋子,能有作用么?
而此时的江都。
还是一片歌舞升平。杨广已经将往昔的雄心壮志深深的埋藏,或许,是几度征辽,耗尽了他的勇气?
我梦江南好,征辽亦偶然!
江都离宫,莺飞草长、鲜花盛开。此时的杨广心中,是否还在感慨着呢?他沉醉在江都离宫的烟花中,美人如玉,巧目盼兮!运河边,杨柳新生,嫩嫩的枝叶轻轻垂下,宛如杨广的无力垂下的手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