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这人满身鲜血,似乎受了不轻的伤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诸葛德威皱眉。
“大,大王呢,我要见大王。”王庆叫着,口中却是忍不住喷出鲜血,不由自主的倒下马来。他马不停蹄的赶来,一直颠簸,加上又受了伤,失血过多,有些昏迷的样子。但是他忍住,咬了咬舌尖,这才提起点精神。
“大王不在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告诉我!”诸葛德威下马,上前抓住王庆的衣襟,厉声怒喝。如果,乐寿出了事情,那我这一番辛苦,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?
“清河杨浩趁乐寿空虚,轻骑偷,偷袭。如今乐寿已失,已失!”王庆说完,口中喘息不已,显然这句话已经消耗了他极大的精力。
“什么,你说什么?”诸葛德威发疯似的抓住了王庆,使劲的摇着。他不敢置信。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、震惊而显得有些尖声,宛如一直待宰的公鸡,在面临屠宰前的惨叫,尖厉而凄惨。
“乐寿,失守!”王庆被诸葛德威紧紧的抓住,有些喘不过起来,喉咙里,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。
可是诸葛德威还是挺清楚了,他凄厉的一声,将王庆甩开,然后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,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:“这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时间回到前一日。
信都郡。
夺下信都郡郡治冀县的杨浩正在府衙内,同麴稜谈着事情,这时,一个小卒上前,道:“王爷,有书信。”
杨浩点头,接过书信一看,不觉脸上荡漾起微笑。
书函是高士奎送来的。杨浩安插的这个钉子,长期以来为杨浩传着这窦建德的消息。而这封信函,告诉了杨浩一个天大的秘密!
薛世雄令着三万幽、蓟精兵南下,在河间城南三十余里外的七里井屯兵,意图顺便剿灭称王于乐寿的窦建德。而此时的窦建德因为军中缺粮,将许多将领派出去征粮。于是,听闻薛世雄举兵南下的窦建德,决定孤注一掷,领兵偷袭屯兵七里井的薛世雄!而乐寿城守兵不足一百!
此时的乐寿,可以说是毫无抵抗能力!只消派了几百骑兵,日夜奔袭,定能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乐寿,夺取窦建德的老巢,那么对窦建德则是一个沉重的打击!因为不仅窦建德的家眷,还有诸将的家眷都在城中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