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假降?”杨浩笑着问。
“应该不会。”李靖沉吟,道:“一会那人上来,便知分晓。”
一刻钟后,张奇领了杨叙上来。
杨叙到了屋里,跪下道:“罪民杨叙参见王爷。”
杨浩挥挥手,道:“免了,起来说话罢!”说着杨浩站了起来,道:“杨公卿派你来,莫非是要与我军决一死战?”
杨叙低头道:“罪民不敢。”说着,他拿出一封书信,奉上。
早有吕风上前,取回书信,这才转交给杨浩,杨浩拆开一看,看完后,将书信递给李靖,这才问道:“杨公卿因历山飞所逼,这才投降本王,可是,本王不喜欢那些三心两意,不过几日便又投靠他人的朝三暮四之人。”
杨叙来前,得到了杨公卿的叮嘱,所以他大致明白,杨浩此刻说的话,不过是试探而已,他一定要表现出忠心投靠的样子。他擦了擦脸上的汗,道:“王爷,罪民从深泽县一路奔来,途中还跑毙了两匹马,正是忠心想要投靠王爷!”
杨浩回头,看见李靖笑着点头,这才回头,道:“好了,本王也就是试试你,相信以杨公卿的聪明,日后必定不会做出有负本王的事情!”
杨叙极是聪明,听出了杨浩的话中意思,忙上前跪下,道:“多谢王爷宽恕伯父还有数万兄弟的大罪。”
这是,李靖站了起来,道:“杨叙,你伯父在信中所言,句句是真?”
杨公卿写信的时候,杨叙可是站在一旁,看的清清楚楚,所以明白李靖说的是什么,此刻听到李靖问他,虽然不明白李靖的身份,可是见他在杨浩的身边,至少是个心腹,更何况杨浩还将看完的书信递给他,显然非一般的心腹可言。
“是的,将军。”杨叙答道,然后将那日的事情简单说了,然后又补充道:“历山飞不肯接济我军粮草,并且还想吞并伯父,所以伯父这才令我快马本来,想要弃暗投明,归顺朝廷。”
李靖顿时眼睛一亮,杨浩看在眼中,问道:“二哥,你可是有了计较?”
李靖微微一笑,当即道:“正如杨公卿信中所言,历山飞准备来日邀请他入城一叙。肯定是不怀好意,既然历山飞心怀不轨,那不如将计就计。”
“将计就计?”杨浩问道。
“不错,届时,杨公卿只需带上少许兵马,骗开城门之后,擒贼先擒王,抓住了历山飞,则魏军不难平定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