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元朗哪敢应战,身子一矮,一股风声从头上响起,徐元朗暗自庆幸,腾出手来,抓了大刀在手。
“下马来!”程知节猛地大喝一声,手中的马槊一沉,狠狠的击在徐元朗的战马之上,顿时,马儿嘶鸣,受不了程知节的重击,倒在了地上,徐元朗也一个踉跄,滚倒在地上,激起灰尘无数,顿时呛进了他的耳鼻口腔之中。可是徐元朗不敢停,他手足并用,向前奔去。
忽然,一声轻响,一支白翎箭羽激射而来,正中徐元朗后脑勺,闷哼一声,徐元朗瞪大了双眼,向前倒去,激起灰尘无数。他的手足胡乱的蹬着,忽然一阵的抽搐,然后趴在了地上。
程知节哈哈大笑,将徐元朗挑了起来,在战场上飞奔。到了李靖的面前,却是一脸的惋惜,道:“李大帅,好箭法!”
李靖哈哈一笑,看着战场之上,因为徐元朗的死,盗贼已经崩溃,胜利已经不远了。目光看向远方,李靖道:“也不知道孟海公那边怎么样了?”
程知节闻言,道:“李大帅,徐元朗这厮领兵抗拒王师,鲁郡已然空虚,孟将军定然是不费气力。”顿了一顿,程知节有些疑惑的道:“只是末将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哦?”李靖闻言,微微一笑,道:“程将军何事不明,说说看。”
“那孟海公乃是一个反贼,为何不相助王薄反而投靠大隋?”程知节抓了抓头发,脸上显出疑惑的神情,道:“而且,大帅为何相信他的话?”
“哈哈!”李靖哈哈一笑,道:“孟海公此人,乃是济阴郡当地豪强。明帝末年,民变四起,四处抢劫,孟海公起兵只不过是为了保卫济阴郡而已。更何况,此人起兵之后,只是自称将军,不似其他反贼称帝称王,显然并无野心。明帝在江都被弑,他才自称‘宋义王’,由此看来,此人当是忠义之人啊!”
李靖悠悠的说着,然后笑道:“不知道刘兰成是否已经攻下历城?”
“想必已经攻下了吧!”程知节幽幽地说,对于历城他的心情是复杂的,当初,他可是在这里随着张将军抗击王薄、卢明月等反贼,那个时候,还狠年少,是多么的意气风发。在这里,他流过多少汗水,流过多少鲜血。有过欢乐,也有过苦涩。
那是曾经一份属于他的记忆!
“驾!”程知节一拉缰绳,带着复杂的情绪,向着那座他为之奉献了几年青春的城市迈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