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意思,是不出兵河北?”黄君汉疑惑的道。
“不,还是要出兵!”郭孝恪笑道,“将军,如果你不出兵,恐怕会授人口舌,届时,若是有人居心叵测,弹劾将军,说将军造反,那就不妙了!”
李世勣回过神来,点点头,脸上勉强露出笑容,道:“整军尚需时日,就算攻打河北,也要整顿兵马,准备粮草,孝恪,你的意思是以这个借口,再静观其变?”
郭孝恪点点头。那日商议的结果就这样定了下来,可是,在今日,李世勣又接到了消息,是河东传来的,据说隋帝已经到达了上党郡,下一步紧接着就是要兵出壶关,攻取长平郡,这让李世勣感到了深深的压力。
这个消息是绝密的,所以他再度招来了郭孝恪商议。
“将军,隋帝如今气势汹汹,挟河东之胜,兵出壶关,我军虽众,恐怕……”这就是郭孝恪的意见,显然,他认为在两大势力之间,大唐在关外的土地更难支撑,更何况,河东一战,大唐的精锐尽失,关中或许派不出救兵。
“将军,卑职听说,陛下本来打算让将军带着关外的士卒入关,可是最终因为士卒大多是关东人士,这才放弃了!”看到李世勣沉默不语,郭孝恪再度出言。长安虽远,当日说起那事也是隐秘,可是正所谓隔墙有耳,有一些蛛丝马迹透出,也是有可能的。
李世勣想了又想,有些犹豫。他已经听出了郭孝恪的言语之中透露的意思,可是若是他不战而降,恐怕遭人唾骂,不想背着背主的骂名,这正是李世勣所犹豫的。
“将军,我等就是隋臣,如今李渊已经丢弃我等,如此不义,将军为何还要奉他为主?”郭孝恪心中大急。
“孝恪,此事不用再言!”挥挥手,李世勣示意郭孝恪下去,既然他不采纳郭孝恪的主意,那么剩下的,就只有刀戈一途了。
上党郡。
杨浩已经到达了这里,冯箕带着他的夫人吕月琴前来。杨浩在众人的迎接之下,进入了上党府衙安歇。
